许照很合时宜的怔了怔，旋即一笑：“不可能，他们是我的角，所作所为所思所想都是受我控制的，因为他们的存在本...”

比起被吻这件事，更可怕的是现在他竟渐渐习以为常了。

但他也知，别人书怎么写他无权涉，只是自作多情的替书里的主角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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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黑无语，他也懒得说什么，直接用撞了祁野的。

许照意识到了对方情绪不好，忙歉：“祁先生不要误会，我说的是我的故事，刚才冒昧问这些，是想获得更真实的受作为素材。”

“啊...？”这回答太乎许照意料，他不小心把平时藏好掖好的情绪暴一二分，片刻又把袒的失落藏了回去，严严实实的。

祁野皱眉：“许老师打算怎么写？”

黑黑向后躲了躲，没躲开，被自己吻了个净。

“我替他们动手。”

“……”

“嗯，大概听过一。”许眠也坦诚。

“像什么？”祁野微挑眉，等待下文。

祁野：“有想过，但完全不担心。”

“谁看上谁？谁被谁包养？”祁野恋恋不舍的移开，彼此额抵着额，他着气，黑黑看上去波澜不惊一片死。

“五百万直接打过来，这是什么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许照猝然抬起，视线透过镜片像刀一样在祁野脸上刮来刮去，他只是有期待的看着对方，没开。

抛下这句话，祁野有些不愉快的离开了，他知自己的行为很幼稚，可许照的谈话确实惹他不兴。

祁野微不可察的勾起角：“所以没什么可怕的，自己总不能害自己。”

“抱歉，可能我一时太过投说自己的设定，没顾及你的立场，惹你不愉快了。”

许照不置可否，过了会儿才低低：“你有没有担心过，另一个你想要将现在的你取而代之？”

“反正，无论如何，我不会让黑黑消失的。”

“为什么？”祁野不解，脸上染了层薄怒，但他到底没发作。

“我可能会让他们一方杀死另一方，取而代之。”

祁野也定定的看着他：“就算黑黑想取而代之，我也乐意。”

“那当然。”

祁野撇了撇嘴：“那可不？虽说是贴保镖，我们也不过住这儿没实际啥。”

“嗯？”

“……”

祁野咬了咬后槽牙，过了片刻才淡淡的了句：“没事，反正说的不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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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老师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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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野居然没反驳，只不动声的走了过去，不动声的将自己的叠在黑黑的上。

“被我吻，你会害羞的吧？”

黑黑抹了抹自己刚被咬了、还残着对方温度的，苦笑：“吻还堵不住你的嘴了？”

作为鬼，脸面上确实惊不起什么风浪，可心里如何就只有他自己知了。

“不光没什么，许照还好吃好喝的招待，简直像…”黑黑顿住，似笑非笑的看着祁野。

“因为这不合世界观的设定，他们不是属于一个时间线的人。”许照的五官和神态重新变回模糊。

好在祁野这人不记仇，什么不愉快也很快翻篇了。之后他也没和黑黑谈及许照写书设定的事，只商量了银行卡多的五百万，黑黑同样认为这钱多得有棘手。

声：“许老师知了吧？黑黑和我是同一个人这件事。”

闻言，祁野的脸冷了下来：“有。”

“他们不愿意呢？”祁野冷冷的打断他的话，重复刚才的发言。

“像许老师看上了你，想包养你一样。”黑黑没忍住，笑了来。

祁野面上没有缓和：“设定？如果他们不愿意呢？”

祁野登时觉得心浇了一层油，滋啦滋啦煎得他暴躁又难受，如果不是理智尚存，如果对方不是许照，他可能就直接挥拳揍人了。

许照斟酌了片刻：“我其实在用你们的原型行创作，但是在我的故事里，主角不会让两个自己长期共存在同一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