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寒眉梢挑了下，“是没必要。不过那男生长得真帅，看上像个十几岁的中生，脸也得好像能掐来，沈总难不喜这款的？”

“……”萧景寒脸上的笑容一滞，拿尖了脸颊，沈斯宁这是在暗示他，嫌他年龄大？

萧景寒将信将疑：“是吗？”

萧景寒了支烟来熟稔地夹在指尖，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连夹烟的手势看上去都分外优雅。

萧景寒轻笑了一下，俯到他耳边说：“你知我在说谁，你俩从礼服店开始就眉来去了，当我没看见？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沈斯宁反问：“有必要骗你？”

“你不吗？”

“谁是萧景寒？我倒是没注意。”

沈斯宁淡淡地说，“没关系，我不介意。不过，”他停顿了一下，打量了一萧景寒，“你最好少，烟对肤不好，年纪越大越明显。”

听墙角居然还能听到自己上，萧景寒无声地扯了扯嘴角，偏注意到沈斯宁也在看自己，里带着促狭笑意，分明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

他忽然恶狠狠朝地上啐了一，旁边的人不解：“您和他有仇？”

又是一送命题。

“呦？那如果这个萧景寒真能被秦导选上，不就能一举翻了？”

萧景寒掸烟灰的动作一顿，“我一个人，不是让你闻了二手烟？那多不好意思？”

“我觉得总您今天带来的那个小男孩就不错，秦导刚刚不还问了他好几个问题？”

举手之劳而已，沈斯宁没多想，打开打火机盖，幽蓝的火苗蹿起，萧景寒把烟叼在嘴里，就着沈斯宁的手，弯腰把脸凑上去燃了烟，了一吐一串烟圈，挑眉笑看着沈斯宁：“谢谢。”

沈斯宁发觉哪里有些不对劲，明明他才是老板，怎么搞得好像自己是萧景寒的仔一样？

“今天来的人这么多，也不知秦导最后会看上谁。”

被称作“总”的男人好像是在思考，过了一会儿说，“萧景寒吧。”

“你说谁？哪个小？”沈斯宁挥手散开烟雾，装听不懂。

一支烟完，两人正打算回包厢继续应酬，忽然旁边有两个脚步声临近，就听到两声清脆的打火机响，应该也是来烟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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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角落里，沈斯宁把烟盒递给萧景寒。

“之前我觉得他资质不错，也许是个可造之材，就想把他挖过来，结果被他不识好歹拒绝了。我倒要看看，他换了新的金主，究竟能不能一步登天。”

萧景寒、沈斯宁的站位和那两人之间隔了壮的，还有茂盛的盆景遮挡，所以他们压没注意到隔还有人，旁若无人地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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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寒听他这么说，脸上才稍微一满意的神情。

“你说那个小孩啊！”沈斯宁装恍然大悟，“不认识，礼服店第一次见，店员不在他要买西服，让我帮他参考，没想到晚上在这里也能遇见，只是打了个招呼而已。”

萧景寒语带讥讽：“沈总还记得自己当初追我的时候，跟我说你就喜比自己年纪大的男人，因为觉得更稳重可靠吗？该不是骗我的言巧语吧？”

“你不认识，一个没名气的小演员。”总说，“长得还行，气质也和一般肤浅的小明星不太一样，你是没看到，酒桌上，秦导往他上扫了好几。”

沈斯宁又从袋里掏打火机给他，萧景寒没接，邪气地勾：“劳驾沈总帮我一下？”

“那您觉得谁被挑中的几率大？”

原来是一桌的客人，沈斯宁和萧景寒互相换了个神，心有灵犀地同时将迈去的脚收回来，没立即去。

“有打火机吗？”

“。秦导不过是看在我们老板的面上才多聊了几句，我带的人我知，和秦导的要求差远了，我也没指望他能被选上，带他来见见世面罢了。”

“没有骗你。”沈斯宁眯着桃，假意笑了笑，“我刚不是在说你，萧萧看上去就跟二十一样，肤也很好，只是烟不是好东西，为着想，也要尽量少。”

“是吗？你看我像二十？”萧景寒了烟悠悠吐，烟雾飘过来弥漫在沈斯宁面前，“那里面那个小，看上去像几岁？”

沈斯宁把烟和打火机都收起来，“没这个习惯。”

“当然不喜。”沈斯宁虚情假意地拍了拍萧景寒的手背，“我只喜萧萧你这样的。”才怪。

沈斯宁腹诽：不好意思，那时候的“沈斯宁”是不是骗你的我不知，但是拜托你拿镜照照自己，你上有哪里可以用“稳重可靠”四个字形容？

总冷笑：“那也得看他有没有这个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