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的？”江何年像是听了什么大笑话，一脚踹到沙发上，“你这见不得人的勾当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不德？不愿意是吧？楚植，上！”

楚植重新掏果刀，换上职业温和的微笑，礼貌地问一脸惊恐的偷拍者：“好呢，请问从哪个位开始？”

——

偷拍者再气也不过楚植手里的手术刀，被江何年一通威吓，就地答应了反。

从酒吧来，萧景寒和沈斯宁先去江何年家里接了团团，然后回家。

两人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都在心里揣测着那个请了私家侦探监视他们的女人会是谁。

沈斯宁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关系网，和他在情上有纠葛的女人并不多，无非就是白飘飘和沈曼珍母女，白飘飘没有理由监视自己，嫌疑最大的，就是因为谢玉洲而憎恨自己的沈曼珍。

只是她如果想要报复自己，监视他一个人就可以了，为什么要连萧景寒一起监视？这有说不通。

两人怀揣着心事到了家，给团团喂完猫粮和，两人坐到沙发上讨论今晚在酒吧里发生的事。

“你怀疑是谁？”萧景寒不绕弯，直截了当地问。

沈斯宁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沈曼珍的名字说了来。

萧景寒：“我也对她有怀疑，她之前开车想撞你，我们把她扣在派所，她怀恨报复不是没可能。”

“你心里还怀疑谁？”沈斯宁见萧景寒脸仍然凝重，就知他心里肯定还有别的怀疑对象。

萧景寒伸手臂将沈斯宁揽怀里，两人窝在沙发上互相依偎，萧景寒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好像还没跟你提过我家里的情况，我母亲已经去世了，这个你应该知。”

沈斯宁靠在他肩膀上了下，萧景寒缓缓地说：“我父亲是赘的，他在我母亲死后娶了现在的妻，是他以前青梅竹的恋人，他们还生了个女儿，而他们的女儿比我还要大一岁。”他轻轻扯了一下嘴角，讥诮地说，“他有没有在和我母亲的婚姻内轨，除了他们自己，谁也不知。”

沈斯宁很想告诉萧景寒，其实这些他都已经知，而且他还和齐宙见了一面，齐宙的秘书告诉他的故事是另外一个版本。

但沈斯宁观察萧景寒提起自己父亲的神情，就知这个心结存在他心里不是一时半刻，而是很久远的事了，不是自己一句两句就能解开的，何况齐宙秘书话里的真实还有待查证，他不会蠢到不明不白成了别人手里的棋。

“所以，你怀疑那个人是你继母和你吗？”沈斯宁仰起轻声问他。

萧景寒看着他了，“我父亲大病一场后，大不如从前，这时候如果有人想争家产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他里闪烁着锐利如刀的光芒，冷冷地说，“她们可能忘了，这个家是姓萧，她们拥有的一切，都是萧家给她们的！她们鸠占鹊巢就算了，如果还动了不该有的念，我一定会让她们重新变成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