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陶非在后闪了三下右灯，这是他们定好的联络讯号，意味疑问。

项臣噗嗤一下乐了。

项臣指尖夹着烟，摊开地图只看了两就：“走省去县，不会只有我们这一条路堵的，其他路肯定也堵了。这其实也有利于我们，你看，排除法，起码让我们和811的相遇可能增加了。”

他抱着手臂，右脚微微抖动，从后视镜里看后座的男人。

项臣摸了最后一烟来，拿在手里了，犹豫一下又将烟放回了兜里。

罗淞看了他一，小声说：“聊聊？”

项臣“嗯”了一声，扳着手指玩，指关节发“咔”的清脆声音，他侧看罗淞：“聊什么？”

两辆车先后倒车，调，远离了死气沉沉的冗长车队。

项臣，很是赞同：“所以啊，学历不，成绩好不好，跟人品没有关系。哎，说岔了，然后我就上去教训了对方一顿。就这么回事。”

“你答应我的还没兑现呢。”罗淞意有所指，“安全，不记得了？”

项臣撇了下嘴：“大四快毕业的一个a，战略指挥系的，脑大概是被屎糊了，居然要行标记那傻小。大概是觉得快毕业了，有飘。”

罗淞听项臣怪气地喊“闻老师”，瞬间乐了。

没过多久，就听说他转正了，在研究所一边工作一边读博，专攻方向是基因什么的，他也不是很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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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臣二十六，就比闻川大一岁，但本质里是个长不大的酷小孩儿。喜耍帅，装，在有些事上很执着，但有些事上又十分无所谓，想法也十分跃，令人摸不着脑。

罗淞也这么想，因此半不见慌，他伸手朝后面的陶非比了倒车的手势，又比了个来的手势，意为“跟随”。

罗淞挑眉：“找麻烦？”

天开始了，看样像是要下雨。

项臣想了想，：“这事真要说个前因后果那就太长了，得追述到我第一次跟闻老师认识的时候。”

罗淞觉得这人还有趣的，别的不说，起码重情义实力也，他工作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项臣的手起码是国家比赛级别了，那可不是随便就能练成的，估计从小就是被摔打来的，所以反应才会那么快，跟人合也十分默契，脑瓜灵活。

闻川睡着了，下有疲惫的青黑。他睡着的样和平日冷漠疏离的模样大相径，眉微微蹙着，尾下垂，嘴角往下抿着，耷拉着脑袋的样看起来十分温驯乖巧，上那永远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也没有了，看起来像个普通的邻家小哥哥。

川低敲笔电，这个十指不沾，吃住都在研究所，抱着铁饭碗不知民间疾苦的年轻人：“本来就只是一堆废纸而已，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直到这次意外的发生。

项臣有些走神，天边毫无预兆轰然炸开响雷，惊得他一蹦，随即大雨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如果不是被开除了，加上项坤这层关系，这小的潜力无限。

罗淞有不敢置信：“就为这事？”

项臣先是“啊？”了一声，随后抑扬顿挫地发了“哦哦——”的声音，拍了下膝盖，笑着嗨了一声：“开除的事啊，其实也没什么。”

项臣放松了一肩膀，靠在椅背上盯着砸在窗上的雨。

但项臣知闻川这个人有多不好相，他认识闻川三年，毕业后虽很少见面了，但因闻川太过优秀，少不得总在老爸那里听到一些消息。

罗淞顿时皱眉，他经办的案里总少不了这样的剧情，看得都麻木了。但听到校园里有这样的事，尤其项臣、闻川念得还是好的大学，一时还是觉得特别无语。

罗淞升起车窗，只前面留了一，雨声中雨刮来回动着，前路寂静无声，只能听到胎溅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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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又考了年级第一，论文被刊登在某某生专业杂志上，项臣不懂那个圈的事，只大概知是很厉害的学术相关杂志；什么张老名要将人留在边，研究生还没毕业就跟在张老边实习。

罗淞抬了抬下颚：“说说。”

总归是和自己完全不同的人，项臣曾经以为他们今后再不会有任何集。

项臣一脚蹬在前面储箱上，手在膝盖上敲着，：“咱们还是长话短说吧，跟闻老师那段就剪掉不提了。”他拿手比了个剪刀的姿势，接着说，“他有个相熟的同学，是个小书呆，长得嘛还行，上学的时候总是级，因为级，那小书呆大三的时候还不到十六岁。那小除了念书和跟着闻川去堂吃饭，其他什么也不会，人际关系不行，说话又直接，得罪了不少人。有一回闻川去研究所了不在，就有人找他麻烦，也该我倒霉，正巧碰上了。”

“书都念到狗肚里去了。”他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