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臣低看着地板，转着手里的酒杯：“你打算一直在这里待着？”

钟昊生转往屋里走：“来吧，这么久不见了，叙叙旧？”

他抿了酒，砸吧砸吧嘴：“人呐，总归都是来的。”

“这地方藏了多少人？”项臣端着杯不喝，看着他。

陶非叫嚷：“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他是个生意人，只看利弊，是你喜的最现实的人。”项臣，“实话说，我从一开始就不太喜他，我不喜的人，不应该是你最喜的吗？”

“罗淞。”罗淞自我介绍，“警察，半路上跟项臣他们遇上的。”

钟昊生抬看项臣：“你爸呢？”

项臣蹙眉，无论曾经有什么恩怨情仇，如今对方也以死相抵了。

钟昊生呼烟气，：“你还是那么冲动，闻川就比你聪明得多。我不会对他什么的，他待在这里可比在外安全多了。”

钟昊生一脸有趣的表情，明显是想耍着闻川玩的。

他走到办公桌前，从书架上拿下来一瓶酒，又拿了三个杯，：“坐，别张。我说过了，现在的情况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我不会把你们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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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臣挡在闻川前，说：“这小有用。”

钟昊生久久地和项臣对视，片刻后冷笑一声，挥了挥手：“算了，看在人儿的面上，把他带下去。还有闻川……”钟昊生示威似地看着项臣，一字一句，“带去宿舍楼，给他单独一个房间。”

钟昊生很久没说话，片刻后了一杯酒，了下嘴：“死了，病毒爆发的时候他和我妈我，都没逃掉。一家人真是整整齐齐，除了我。”

“吵死了，”钟昊生，“不愿意听教训的丢去喂丧尸，我这里又不是什么慈善收容所，什么玩意儿都能留。”

“那些狗日的，”钟昊生着酒杯，，“瞧见我没了爹妈，失了权势，一旧情不念，再没接过我的电话。他们是要让钟家一个不留啊。”

罗淞挑眉，喝了一酒。

“当然不，”钟昊生，“我在等救援。”

项臣：“外抢劫的也是你的人？”

钟昊生笑起来：“看来我们能朋友。”

“留下他。”闻川。

“哦？”钟昊生一脸无聊。

“巡逻队。”钟昊生，“别说得那么难听。抱歉啊警察先生，但大家得看清现实，首先得活下来，对不对？法律也好，德观也好，现在都是奢侈品，说这些大义凌然毫无用的东西可讨不了什么好。”

项臣和罗淞飞快地换了一个神，他们都看到了彼此里的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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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昊生笑了：“咱们学校名的冷面人儿，还跟以前的脾气一样。闻川，以前你什么都特立独行，我行我素，别人想跟你搭句话都难，你也从来不跟人解释什么。现在……你也不想解释吗？那恐怕不行。”

钟昊生想了想：“大概三、四百？”

他朝钟昊生举了下杯：“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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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昊生坐在办公桌上，：“这位是？”

钟昊生显然是听到了项臣之前在门外对陶非说得话，他从桌上下来，走到沙发边站定了，：“我这里好几百人，够资格让你爸来救吗？”

托车手立刻要将人扛去，闻川瞳孔一缩，：“等等！”

“任务。”

钟昊生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嗯？”

陶非鼻里血来，整个人没骨似地下去。

项臣抬看他：“你爸呢？”

钟昊生看也不看他，只动了动手指，托车手立刻上来，一拳狠狠砸在陶非面门，将陶非直接揍了过去。

“警察，好的。”钟昊生朝他举杯，，“我现在就缺专业人才。你们是不知，要组建起这么一个地方多困难。这里大多都是幸存的普通人，速上不去，国也堵死了，活下来的没几个。”

况可跟以前不一样了。我也不想一上来就跟你结仇，但你也得识趣一。嗯？”

钟昊生笑得意味长：“吃惊吗？我也吃惊的。我没想到自己还有这能耐呢，一开始只是想自保而已。”

项臣在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罗淞四看了，确定没有暗和机关，在玻璃窗下坐了。他坐得位置正好能看到房间所有的角落，没有死角，背后也能确定安全。

项臣下颚绷了，闻川轻轻握了握他的手，然后主动跟着托车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