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极了。

他只能睁睁地看着一些人去死，只能睁睁地看着钟昊生他们拿生命当儿戏，却无可奈何。他不能破解疫苗，不能维护正义，不能替死去的无辜讨个公，他不知自己在什么。如果他曾经为了理想，失去了家和情，那么这结果又是什么？

他保护的是什么？他为之牺牲奉献的是什么？他信仰的又是什么？

罗淞不再说下去，安静也不再问。

很快他们从电梯井爬了去，罗淞回抓住安静，将他拖了上去。

楼还有丧尸在游，听见动静立刻围了过来，罗淞一枪一个解决得净利落，收枪时袖带起劲风，浑有一颓废的浪气质。他眉微蹙，嘴角下抿，转和安静四目相对，两人一时都没说话。

安静记得很清楚，他第一次看见罗淞时，几人走在堂的走廊上，他频频侧目，罗淞一正气，背脊笔直，抬对他温和地笑了笑，令人没来由的到踏实和安心。

可这一路上发生的一切，随着他们一揭开谜底，已逐渐影响了这个原本正直温厚的人，令他显茫然的焦虑，底透着疑惑和失望。

可哪怕如此，他还是在自己有危险时毫不犹豫地来了。

安静定定地看了他片刻，咧嘴一笑却又扯到了伤，顿时呲牙咧嘴：“嘶……我果然还是喜你。我看人很有自信的，你是好人。”

罗淞别开，往前走：“我们可以朋友，兄弟，我当你大哥也行。好人不等于好情人，我不适合你。”

罗淞将包扔在天台门后，此时边说边将背包打开，掏里面的急救药品，让安静侧脸过来治伤。

安静蹲在他面前，伤看着十分骇人，罗淞底闪过不忍，拿酒：“忍着。”

安静发前去看过晗晗，晗晗尚未渡过危险期，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安静陪她说了会儿话，告诉她自己要离开一段时间，让她乖乖等自己回来。晗晗答应了，将自己喜的发夹给了安静，权当护符。

此时安静额前别着粉的发夹，发夹上还有一只小猫，光洁饱满的额，模样看着十分青涩可，原本清秀的面容上却多了一长长的伤，几乎是从耳侧到嘴角，看着目惊心。

安静拉住罗淞的手，罗淞没拒绝，一手拿了酒倒在伤上冲洗，安静登时脸惨白，嘴发抖，泪了下来，却是一声不吭。

他只是死死拽着罗淞的手，用力到指尖都发红了。

清洗完伤，罗淞打着手电仔细看了看，伤好在不，但也需要合。他从包里摸自动合的小机，那像是个早期的订书机，只有不到掌大小，安静动了动咙，：“会留疤吧？其实留疤也无所谓，疤痕都是勋章。”

罗淞看着他，目光专注：“就算留疤，你也一样很可，很好看。”

安静低了下，泪顺着鼻尖落下来，滴在罗淞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