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奇自嘲一笑：“我们查不到他们实验室的位置，也不知试验程到了哪一步，直到小季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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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m城分会会长。”殷奇理了理衣襟，“请不要小看信仰的力量，如果没有共生会的力量，你们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

看殷奇要开始“传教”了，项坤打断：“说正事！”

殷奇不理他，：“他应该是用情报局的手段查到了我兼任共生会m城分会长，于是联系上我，以提供我们分武装备为报酬换，帮他潜合尾会内。”

项臣：“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和这次的事有什么关系？‘合尾会’是否也参与了这件事？你们的装备是哪儿来的？”

殷奇：“那之后我们一直有联系，他帮我们联系武装备，我们帮他伪造份，里应外合，最终让他取得了合尾会层的信任，顺利潜了实验室内。”

项坤简直离愤怒了：“你他妈就答应了？！”

“病毒的试验程比我们想象的更快，就算了实验室，他也接不到真正掌握心资料的那群人。”殷奇叹气，“这件事事关重大，哪怕是小季也始终拿不到证据。期间，上层的人因理念不同闹了一些事情，这也影响了小季的任务，他被迫停止搜集证据，直到上面的人彻

任谁在这场灾难里拼死挣扎，看遍了人的残酷和无私，和无数熟悉的不熟悉的人并肩战斗过，都不可能随说“无聊游戏”这话。

殷奇摆摆手，示意别着急，：“这可真是说来话长了。”

项臣拉开椅坐下，：“这通报没有任何意义，撤离情况从来没有明说过。当人是傻的呢？”

那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季鸿源执行的任务一直就只有这一个，项坤却完全被蒙在了鼓里。

……

“两个小时后的整，我们将继续通报撤离情况。重复，两个小时后的整，我们将继续通报撤离情况。”

他沉片刻，：“我这么说吧，本来共生会和合尾会虽然信仰不同，理念不同，但也不过是人们信仰的选择，和别的事牵扯不到一去。但后来不一样了，从病毒开发提上日程，合尾会的人就介了其中，他们支持基因化，支持人类优胜劣汰——但诸位，他们支持的是人为预和人为选择，并非自然选择，也并非自然淘汰，这是不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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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奇看了他一，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叩，：“我们两会之间都互相安了线，用你们的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也是为了传教方便。”

殷奇摆手，继续：“那之后我们就开始筹备资，选择了这个地方作为基地。我们也想过要阻止，但确实不到。我们发过暗示意味很的自媒新闻，很快被删除了，大分人只当我们是在说笑，甚至有人举报了我们的新闻。你们猜举报理由是什么？伪科学造谣。”

殷奇抬手示意抱歉，喝了酒，叹气：“这不是我的意思，我只是解释那群人的想法。他们只当这是游戏，是为他们设计的游戏。而他们则是这场游戏最大的赢家。”

殷奇一笑，抬手示意众人随意用餐，：“因为这只是一场无聊的游戏。”

众人：“……”真不是为了挖对方墙角？

“就算没有我，他也有办法去。”殷奇看着他，“他的实力你最清楚，不是吗？有我保护，他还能少些麻烦！”

项坤脸沉，提醒：“请叫他全名。”

众人齐齐看向他，脸难看。

项坤：“你一个首富，要什么没有？当什么信徒？”

“怎么曝光？”殷奇，“上面有的是手段压消息，普通人能知什么？到时候反而说是我们信仰偏激，说不好要被人嘲笑一顿，还得扣个为了传教不择手段的帽。更重要的是，当时只是试验阶段，很多证据并不好提取，我们若是曝光反而打草惊蛇，连我也会有生命危险。”

项坤简直不敢置信：“你们早就知！为何不曝光？不预警？”

殷奇：“也幸好我们的线藏得，挖了不少内情传了来，所以我们算是最早知这件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