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昊生的任务是尽可能携带更多的omega离开，并且他派发了为数不少的伪疫苗。”项坤，“无论是牺牲，爆炸，无辜的受害者，在人为的‘选择’下最终都成了‘自然选择’。这就是真相。”

项坤：“他没想到自己会事。”

放病毒后又希望能遵循‘自然选择’，所以增加了许多‘变数’。在这场灾难里挣扎的所有人，都是这场试验里的‘不可控’。我们将事情想得太复杂了，以为这其中藏了多少谋诡计，其实并没有。”

整个屋里的灯都换了瓦数不的灯泡，窗前拉上了厚厚的窗帘，客厅里有倒酒的声音和小声的说话声，若有若无的烟味传来，气氛显得十分平和静谧，却又仿佛在这表面下藏着躁动的汹涌波涛。

“荒谬！”安静忍不住，“简直荒谬！这算什么自然选择？这本就是给了恶人公报私仇的机会，给了有钱有权有关系的人幸灾乐祸的娱乐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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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援队、警察内一定都有内鬼，所以才造成了局面变得越来越复杂。而被灭的专家团队们，则是为了保护病毒不被破解。让这场试验能继续行。”

安静的兴奋劲慢慢过去，也回过神来了，笑容凝固在脸上：“他……我老师难也……？不可能啊，他是专攻生育方向的，他的理念……”

闻川在桌下踢了项臣一脚，安：“我和张老见过他本人，他是个很优秀的人，对人也十分有礼貌，说话风趣又朗，我不认为他会支持这泯灭良心的法。”

她没什么，晚饭吃得不多，银勺在小汤碗里轻轻搅动，有些心不在焉，：“书玉暗示过我很多回，我却始终没有怀疑过她和总指挥。现在想来，当时总指挥被咬，的神情也许并不是我所想的惊惧，而是不敢置信吧。”

闻夏吃完饭，拿餐巾了嘴角，换过凉慢慢喝着。

安静说着说着，自己也动摇起来。生育方向也代表着新生，化，繁衍，这跟基因化甚至是基因择优并不冲突。

周迟轻声：“当日总指挥事后，变异前告诉了我联系811的暗号，着重提过要找队长章骏，因此我才联系了章骏。当时我并不知这其中的内情。”

罗淞抬手，示意闻川不要多说，转看安静：“他既然是你的老师，你了解他的为人吗？他有对你提起过类似化方面的想法吗？病毒爆发前，他有过可疑的行为吗？

闻川看了一，：“这是……打了伪疫苗的名单？”

安静注意到一个人的名字，登时惊喜：“老师！我老师！我老师没死！”

第50章

餐桌上只余吃饭声，刀叉碰到碗边发轻微的动静，共生会的人吃完就离席了，看样并没打算和项坤等人有什么。

项臣沉片刻，：“我记得你们当初说过，你的老师是个alpha，但他一直想成为omega，他想有自己的孩，对吗？”

安静咙动了动，神情有些僵，。

“他们很多人同时被列了死亡名单里，对外查不任何问题。”

周迟，从怀里掏一份手写的名单，左右看看，摊开在桌面上：“这是我还记得的内网数据库里的名单，我就见过两回，书玉很多事时并不避讳我。”

“疯的科学是没有人的。”闻川喃喃。

餐桌前只剩下了项坤、项臣、闻川、闻夏、周迟、罗淞、安静和201。

“理德不存在这场试验中，”闻川提醒，“那个拥有病态浪漫艺术细胞，又偏激崇尚极致科学的疯，将这一切都当了‘自然’。换句话说，人本就是自然的一分，我们的选择，也就是自然的选择。”

祁十一尚在房内昏睡，不过已经退烧了，这让众人都安心不少。

“并没有。”项坤，“811之所以去取回染源，是因为你妈妈偷了数据，他们是去消灭证据的，而队长章骏正是合尾会的人，在确认病毒已经扩散，证据不存在了后，他的任务就是消灭多余的人，因此牺牲了811里无辜的队员。”

项臣拿过名单扫了几，其中居然有许多他们以为已经死了的基因相关专家，想来这些人要么是被利用了，要么就是支持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