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桓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去在意闻川的讥讽，沙哑着嗓：“你这是嫉妒，我果然还是看错你了，你不当我的学生。你在嫉妒，你想抢走我的成果，没那么容易。”

颜桓看向房间里密密麻麻的机，：“这些都是我的证人，是我的见证者，你们抹消不了我的成就，我推动了人类的发展，你们否定不了。你知这是多伟大的事吗？你太年轻了，你不懂……”

颜桓眨了眨，同情的神：“你们本看不到那个未来，原来你跟其他人也没什么区别。”

“那为什么你不化呢？”闻川，“如果你的研究这么成功，就不应该是基因淘汰，而是基因升级。低等级的基因都能化，等级的基因则有新的突破，这才是真正的成功。颜桓，你不了真正的基因化，你只能有选择地化而已，这算什么成功？”

“胡说八！”颜桓怒，“人类的质量参差不齐，我为什么要去帮那些没有价值的人提升等级？”

“先不提价值到底由谁来决定，就你所说，他们没有价值。”闻川挑眉，“那如果让他们变得更有价值，你的研究难不会更成功吗？”

“你……”

颜桓瞪大睛，闻川不客气地打断他，了遗憾的神情，：“你就是不到，还不愿意承认，你的职业素养可不怎么样啊。你说你的病毒没有疫苗，我现在告诉你，我了疫苗，你还有什么话说？”

颜桓登时一愣。

他研发的病毒想要破解，就必须改变基因序列，怎么可能被这个年轻人给解决了？他嗤笑摇：“不可能……”

这个主意也是闻川临时想到的，他挑了挑眉，一脸“这么简单的事有什么不可能的？”的表情，激得颜桓忍不住伸长了脖想看他什么。

他转走到控制台前，边对联络那的人：“杨哥，可以连接集团实验室里的监控吗？把视频接到我这儿来。”

“可以。”杨庆速度很快，联络上本来就有转接功能，只需要转接到联络再行投影就行。

颜桓十分不解，闻川又对大哥代了几句，很快视频影像就传了过来。

对面的墙上，现了集团大楼里实验室的监控视频，此时祁十一正跟闻夏说着什么，发现摄像转了过来，便比了个ok的手势。

联络里，黑犀：“你确定可以？”

闻夏在旁边：“没有我家宝宝不到的事，他说可以，那就是可以。”

祁十一也笑：“就是，你跟闻川哥不熟，等你熟了就知了，没什么可担心的。”

事实上，闻川真得是赌了一把，但他心里有底，就算这次不成功，也有足够的数据刺激颜桓，只是效果可能会大打折扣。

况且，他难得和大哥的频同步了一回，起了一算计的小心思。

闻夏走了摄像拍摄的范围，在联络里低声：“杨庆会远程控罗淞的联络，两边会同时开始录像。注意把主要人都拍去，还有房间里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