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接下来的事，就不需要录像了。

“滴滴。”

那是鄙夷、恶心、嘲讽、不屑的目光，像是看着没有任何存在价值的臭虫。

被扯断了营养的几个舱门里，知名富商和几个层的人苏醒了过来。

几人：“……”

几人瞬间意识到不对，立刻要起，却被扑上来的野兽们了回去。

“哪些人？”

“那他们呢？如果不是他们同意，我能到吗？”颜桓嗤笑，指着舱门里的人，“不是他们资助，不是层同意，我一个搞研究的，能到这个地步吗？”

联络响了两声，罗淞的联络发低电预警，自动关闭了录像。

颜桓喃喃：“怎么可能……你怎么到的……你……”

不过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项臣凑近，呲獠牙，狰狞一笑：“醒了？了个好梦吗？”

当年军方开会的会议视频，其余参会资料，签到资料，f城新份系统建立时间，规划图等等，都是证据，加上颜桓的供，全都齐了。

录像还剩最后五分钟，闻川看向他：“你的这东西，究竟有什么用？我这不是就解开了吗？”

“不用靠转化剂活着？”

“你这是在破坏我的研究！”颜桓愤怒，“人类基因化是必要的！是唯一能拯救我们，拯救地球的途经！你这样，那些人都白死了！”

又有人跟着念叨：“有救了？不用……变成这幅样？”

“不可能！这病毒……不，它是寄生虫！它会在人的上以极快的速度繁衍，它会控人的，它以宿主的血为，以其他活的血为，它能附着在肌和神经上，附着在大脑里，它会变成宿主然后行染，它的繁衍速度远远大于任何药的起效时间，你不可能疫苗！不可能！疫苗本来不及起作用！”

房间里再次陷了沉默，随即一众兽人呼起来，他们亢奋地长啸，发呼声，随即又呼啦转看向颜桓，无数目光像利剑将他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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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闻川摇，承诺众人，“没有副作用，不会难受，不用受苦，会不会兽化这个目前不能确定。就算兽化，也不会再有后遗症，不会失控。”

他们愣愣地看着围在旁边的人群，其中有几野兽，顿时大喜：“成功了？”

“会有后遗症吗？会痛吗？会失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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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你，他们本不用死。”闻川沉着脸。

“我针对丧尸研究的毒剂，减缓了他里的染速度，在这情况下行注，成功率不是没有。”闻川说着，又继续引导，“你的基因论已经彻底失败了，有了疫苗，每个人都能得救，不一定需要基因转化。”

“当然是参与计划的人！”颜桓，“那些一开始就被淘汰的低等基因！没有价值的存在！还有那些基因专家，军方的搜救队！都白死了！”

不知是谁先重复了一句：“有救了？”

不过闻川等人要的证据，已经全都拿到手了。

颜桓怔怔地看着屏幕，还没回神，闻川对其他人：“只用一次就会生成新的抗。其他的幸存者有救了，如果你们还有家人、朋友在外面活着，他们都有救了。”

利齿咬穿了他们的肌肤，几人惨叫，随即一看到颜桓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