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厉鬼，仅余一魄？

“有趣？”庚辰单手探过桌面，手指擎起颜珋的下，指腹过他的角，“没有其他原因？”

庚辰到店内，径直来到柜台前。

这还叫大方？

女鬼企图先行一步，杀死丈夫和他轨的女人，让儿活下去。她以为自己成功了，殊不知，她仅是扭曲某些事发生的节，并无法改变儿必死的命运。

第13章两尾狐

虽有妖名，论资历和级别还是判官一截。这声“大人”，判官自认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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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在颜珋的注视下颈后发凉，正想告辞离开，忽见一只小狐狸在窗旁探探脑。

“那对母违背言契。”颜珋言简意赅，无意多解释。

“颜珋，违背言契，为何还留她一魄？”庚辰。

这分明又是一只妖狐。

两人自顾自饮茶说话，九尾不觉如何，手指一下下着伞面上的小狐狸，很能自得其乐。

一气上不来，判官差当场昏过去。

“烛龙？”庚辰端起茶盏，白皙的手指似玉雕琢，比起手中的灵，更让人移不开视线。

知晓这样的秘密，她不会被灭吧？

意外的，客栈前的石雕未起任何反应，或许是小狐狸本质太弱，造不成任何威胁，本不值得拦截。

“这样才有趣。”颜珋索靠过来，气息拂过庚辰耳畔，“如灵石砌塔，走中间几块，是就此坍塌还是另有机缘，存在多可能，难不有趣？”

颜珋笑意更甚，指尖划过庚辰的手背，一下又一下，渐渐上移，探袖半个指节。

毕竟同蜃龙定下言契的是往生者，梦境中的一切，都将循着木简刻录的契约行。

“大概是觉得有趣。”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这是什么狗？”

“这是鬼魄，你带回去差吧。”颜珋笑眯眯，表示他绝非不讲理，该大方时也会很大方，绝不会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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庚辰没接言，垂下眸，细品茶香。脸上没什么表情，很难猜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判官奉殿上阎罗命，肩负使命而来，不能继续保持沉默。颜珋仿佛知他的心思，单手轻击桌面，一只黑木简从柜台后飞，悬停在判官面前。

“大人，敢问两鬼魂魄何在？”蜃龙的规矩他知，历来是一魂一魄，这次的事明显不寻常。

九尾发现小狐狸的同时，客栈外响起几声喜的惊呼。

“亡者不论，生者改命，影响的岂止两三人。”庚辰反握住颜珋的手，锁住他的视线，“你可曾想过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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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珋的回答并不能让庚辰满意，却让同在客栈的九尾冒一冷汗。她知晓蜃龙无情，却没想到，颜珋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恐怖上千倍万倍。

九尾轻笑一声，回坐下。

悄悄瞅一，发现颜珋正笑着看向自己，为女娲座下万年大妖，一度在世间掀起腥风血雨，向来以艳著称的九尾狐，破天荒不顾形象全炸。

“会有什么原因？”颜珋并未闪躲，反而顺着庚辰的力，将下搁在他的掌心，双微眯，嘴角挑起神秘的弧度。

颜珋取鲛纱拭手，斟一盏清茶送到他面前。

“是啊。”颜珋收起调香的材料，中，“说起来，我也有近千年没见过他了。你说他是不是又跑去钟山里睡觉？”

蜃龙的梦境可以改变现实，在回溯时光的过程中，给予往生者了结恩怨的机会。但生是生，死是死，在梦境与现实的替中，往生者不可能再以原本的份重归世间。

“真没有还是不愿同我说？”

明白事情只能到此为止，判官唯有收起厉鬼一魄，同颜珋和庚辰告辞，转离开客栈。

她不过是客气一下，毕竟之前拦截地府鬼差，使得数人命格发生转变。这番举动与其说是给判官面，不如说是给地府面，表明非是情况所需，她不会轻易同地府为难。

小狐狸通雪白，仅在有一撮红。两只小爪搭在窗栏边，耳朵竖起来，黑珠骨碌碌转着，看到九尾，立刻现喜意。

“早年从西王母得来的巫山茶，只有一小罐，九同我要，我都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