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回来。”

“我就说不想变回来。”颜珋抱怨一声，下搭在庚辰肩上，“上一次剐龙台，浑的鳞差被光，这都过了多少年，一直没能全长好。”

走灯再一次旋转，灯光变得柔和，颜珋单手支着下，俯靠在桌面，笑意朦胧地看向庚辰。对上后者金的双，双化作修长龙尾，鳞片莹洁白，犹如最上等的玉。

话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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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十分久远，此刻闪过脑海，却是异常鲜活，让他不自觉现浅笑，端起酒盏，仰一饮而尽。

“没用的，别白费力气。”颜珋侧过，给自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尾尖动了动，，“当年太一和帝俊一起动手，能恢复成今天这样已经不错了。”

“所以，你当年是故意的？”庚辰。

庚辰闭上双，沉声：“我该杀了他们。”

“我说的是龙鳞。”庚辰的手顺着龙尾向上，在一刻停止不动，目光锁住颜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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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不。”颜珋双臂叠支着下，笑弯双，现几分任和调，金的瞳孔与庚辰一般无二。

庚辰皱了下眉，并未挥开颜珋，反而扫开隔在两人之间的矮桌，长臂向前探，直接将颜珋捞到前。一只手扣在他的腰间，另一只覆上他的颈后，指尖在逆鳞边缘徘徊，瞳孔清晰映颜珋的影。

颜珋轻笑一声，拍拍庚辰的肩膀，：“真那样的话，被剐的就不是我一个了。如果祖龙还在，不，哪怕是祖巫没有陨落过半，事情也未必如此。”

两人一盏接一盏，酒坛很快见底。

庚辰推开酒盏，单手解开领扣，掌心覆上颜珋的龙鳞，指腹过鳞片边缘，：“变回来。”

“请。”颜珋双手持盏，面上笑意盈盈。

“一半一半吧。”颜珋直起，双臂前撑，鼻尖抵上庚辰，凛冽的应龙香，笑，“蜃龙多变，荒古群神尽知。若我不是这样的，祖龙也不会在沉睡前给我封……”

佳酿绵，带几分果酒的甘甜。实则后劲极大，幸亏是两条龙，换成寻常仙家，哪怕是酒仙当场，怕也会醉得睡过去。

庚辰没声，手顺着颜珋的颈后下，停在新生的龙鳞。沉默片刻，化金龙尾，同黑玉般的龙尾缠绕，以自龙气滋养，仍无法让颜珋的鳞片长全。

“你不喜白龙鳞？好。”颜珋歪了下，鳞片由白变青，继而又成烈焰般的火红。见庚辰仍是面无表情，长眉一挑，底闪过一抹笑意，索将鳞片化成璀璨的金，龙尾绕过庚辰，似要将他牢牢缠住。

颜珋执起酒坛，亲自为庚辰注满酒盏。

酒本无，盏后溢大团灵气，中途化成灵果虚影，数息后虚化，重新投盏中。

颜珋没有躲闪，双臂环住庚辰的脖，龙尾渐渐褪去金，染上墨一般的黑。龙鳞片片晶莹，仿佛不周山下的墨玉。然而，靠近腰间的数片显得十分突兀，宛如新生。

乐声愈发缠绵，彩裙舞动，犹如绽放的牡丹。

前一幕恍如隔世，庚辰不由得忆起数万年之前，两人同烛龙、青龙共座，偷饮祖龙珍藏的情景。

演奏完最后一曲，装女起行礼，陆续飞回到灯中。

看到这几片龙鳞，庚辰的气息陡然冷冽，指腹过鳞片边缘，金的双溢满杀气。

掀动，裙摆绽放。遇编钟声起，长裙忽成战甲，女娥变作英男儿，手持宝剑，舞一段剑曲，激情豪迈，再不存半分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