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梦语气定，脸颊和脖颈遍布黑纹，黑怨气不断蔓延，将她和颜珋包裹在其中。

“后来呢？”

“再后来，学校里现言蜚语，说我和唐哥哥不清不楚，差影响唐哥哥中考。那以后，王阿姨也不来了。”

颜珋单手覆上少女的发，温和：“你想让我帮你什么，是要报复害你之人？”

红的字迹浸透纸页，是少女染着血泪的控诉。

“我越来越觉得，这样活着很累，还不如死了。”于梦抬起，周大片浮现黑的纹路，映衬得双眸愈发血红，“我用刀划自己的手腕，就是这里，一下又一下，很疼，我却到开心，因为我知，我终于要解脱了。”

“死者不能复生。”

于梦缩成小小的一团，仿佛这样就能保护自己。

于梦声音尖利，两行血泪顺着脸颊落，手指攥颜珋的衬衫，迫切：“我是鬼，能躲开鬼差，却没办法在世帮他。我知还有人要害他，只要他不放弃，就会有人要害他！”

于梦没有喝，而是曲起双，麻木：“在医院里，我把一切都告诉了警察。我的父母却说不追究，不追究！”

“所以？”颜珋看着少女，底并无多少波澜。

“她们当面哭得伤心，背后却在笑，在笑！说我死得好，这样就再不会有人追究和议论，她们就不用去亲戚家上学了！”

“我院没多久，那段视频突然散播开，事情终于遮不住了。”

“当时孙玲和王遥都没成年，哪怕证据确凿，也不过是教育一通了事。说是为保护未成年人，学校都要压下消息。”

“我死后第三年，我妈又生下一个男孩。”于梦抬起，周的黑纹已经爬满脸颊，“我亲看他长到八岁，亲看到我爸我妈是怎样他，从不要求他学习，从不要求他上，只要考试及格，就带他去游乐园，满足他所有要求！”

“我不上学，也不房间，上医院看过，医生说我病了。我爸妈不相信，说我是故意闹腾。”

脑中回响着颜珋的话，于梦凝聚内气，行附上己。忍住瞬间袭来的痛苦，打开屉，取珍藏许久，始终不舍得落下一个字的笔记本，用自己的血写学校和家中发生的一切。

“那几个男的被抓起来，也没判多久。”

颜珋轻轻颔首，两枚木简浮现在怨气之中。

于梦笑了，笑声凄厉，神情酸楚。

写完最后一页，于梦将笔记本收在怀中，打开房门，看一主卧室的方向，释放一缕气，随即用外遮住伤痕累累的手腕，打开房门，也不回的走了去。

“好。”

“我是受害人，却没人来保护我，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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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啊，我就死了。”于梦闭上双，一字一句，“我死后，那些欺负我的同学，竟然还来参加我的葬礼，孙玲和王遥也在。”

“凭什么错事的人都能心安理得，凭什么一句后悔一句歉就能抵我一条人命？”

颜珋垂下帘，可以想见，前的女孩曾经承受怎样的痛苦和言蜚语。

“我知，我没有这个奢望。”于梦认真，“我知自己会死，但我不想死得这么窝，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揭发真相，我要让作恶的人得到惩罚，我要让我爸我妈知，他们到底有多伪善，这么多年都在自欺欺人！”

“在他们心里，我算什么？！”

“凭什么，凭什么？！”

“说什么是对我的补偿，我死了，然后补偿到他们第二个孩上？！”

“八年过去，他们早已经忘了我，只有唐哥哥还会带着来坟墓看我，对我说几句话。然后我发现，唐哥哥的瘸了，是被王遥和孙玲的家人钱雇凶打瘸的！”

于梦定下言契，在铃音飘摇中，回到了结束所有的那一天。

等她睁开双，手腕的血将要，呼也渐渐变得微弱。

于梦带到桌旁，递给她一杯青的果。

“鬼叔说你能帮我，只要愿意付魂魄，你就能帮我！”

“因为他成了记者，专注揭发校园暴力，更要报当年的真相！”

“我要报复，我更要保护唐哥哥！”于梦看着颜珋，一字一句，“我从鬼叔嘴里听过你的事，我愿意付一魂一魄，就算全拿去也没关系，只要能让我回到自杀那天。”

“学校让我暂时休学，我爸妈还是一样觉得我丢人。王阿姨和唐哥哥来看我，劝说我爸妈，最好给我转学换个环境。我爸妈却不同意，说我就是在怄气，过段时间就好了。其他学校哪里比得上这里的师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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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机会只有一次，铃音停止即刻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