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红蛟方才的表现，颜珋便有预料，一条清醒的蛟绝不会也不敢攻击蜃龙。

“是蛟。”九尾。

九尾这番话既是告诫女儿，也是在提醒丑六，在事态没有明朗，颜珋没有表态之前，消息绝不可外半分。

丑六明白九尾的用意，自然心怀激。

刚刚绕过楼梯转角，耳边突然传来凶兽咆哮，这是屏障被动的征兆。

“听话就好。”颜珋托起木盒，迈步走下二楼。以这条蛟的状态，留在楼上不太合适，还是带在边更为妥当。

待到震稍缓，颜珋方才推开房门。

六尾蹭蹭九尾，仰起，满脸都是疑惑。

牙痛，痛，尾痛，全都痛。

“大人，方才是我错了，我一定听话。”

蜃龙真岂是蛟牙能伤。

九尾心中有所猜测，微微皱眉，视线转向颜珋，似乎有话要问。见后者跃柜台，径直登上木梯，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颜珋既没安也没呵斥，仅是挥手打散汽，使蛟泪挥发，不至于淹客栈。随即走到屏风前坐下，单手撑着下，饶有趣味地打量着手中的小蛟。

话虽如此，该问还是要问一问，说不定有意外收获。可惜红蛟的确想不起来，无论是受伤的原因和经过，还是那来历不明的死气。

在蛟靠近颜珋，意图将其缠绕时，霸的龙气陡然升腾，颜珋双目骤成赤金，单手探，轻易穿透，碾碎蛟，抓藏在幕后的一条红小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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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珋又取来一只木匣，以龙气烙下一枚法印，抓起红蛟放了去。

客栈二楼，颜珋快步走到一间被灵气封住的客房，掌心覆在门上，顷刻压制住外溢的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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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蛟呈赤红，上鳞片破损，生的爪尽数退化。无角，仅有两个鼓起的小包。尾末端还在滴血，应是被外力碾碎，一直未能痊愈。此番行破除封印，解开神识，耗费太多灵力，伤全绽开，血从伤涌，又被黑气缠裹，样看起来异常狼狈。

颜珋放开红蛟，后者立刻扑向蛊雕，没办法吞掉，脆以剑穿透壳，一扎了去。

“放开我！”红蛟的神识受损，受封印前的怒意和怨恨驱使，龙威之下仍不断挣扎，扭一咬住颜珋的手指。

红蛟非但没能如愿脱，反而牙发酸，继续用力，险些崩掉满小牙。

“没错。”九尾将女儿抱起来，了她的耳朵，“大人没发话之前，这件事不要外传，不可向任何人透半风，包括族人，明白吗？”

红蛟困难地动动，服：“红渃，我叫红渃。其他的，不记得了。”

九尾微微一笑，妩媚妖娆。只要她愿意，足以迷惑世人，掀起一场又一场腥风血雨。丑六外貌固然艳丽，在海妖中数一数二，也无法与之相比。

三枚蛊雕下腹，红蛟上的伤不再血，鳞片也恢复几分光泽。

名字是血脉的象征，烙印在神识，红蛟永远不会忘。受伤的缘由和经历，则因伤势过重，神识受损，一时半刻未必能回忆起来。

红蛟盘在盒中，知晓颜珋并无恶意，当下不再抗议挣扎，乖巧地了，又用鼓起的小包蹭蹭颜珋的手指。

刚刚迈步走房内，就遇两条蛟迎面袭来，躯斑驳，混杂血线和黑的死气。

“娘，那是什么？”

“还真是个孩。”颜珋笑了，祭一灵力，装有蛊雕的木盒从架上飞来，落在桌上。盒盖掀开，丰沛的血气淌，红蛟立刻探，控制不住就要去咬。

打不过就淹了你！

“别睡。”颜珋敲敲她的额，向她内注一灵力，暂时压制住死气，中，“哭了这么久，不饿吗？”

“你行破除封印，又动过多灵力，使得伤势加重，蛊雕的血气仅能解一时之急。想要痊愈必须听话，慢慢休养。否则别说化龙，连蛟都不成，明白吗？”

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有心如明镜，知晓什么该什么不该，什么话能说什么不能说，才能走得更加长远。

若是寻常的蛟也就罢了，她能清晰受到，那灵力中掺杂着不好的东西。

被颜珋抓在手里，红蛟忍不住委屈，知逃不掉，索缠绕上颜珋的手腕，当场嚎啕大哭。

“能化神龙的蛟？”六尾瞪大睛，耳朵都竖了起来。

张大嘴。

哭了半晌，灵力将要耗尽，红蛟终于累了，一边打嗝一边打架，很快就要睡过去。

“等等。”颜珋住红蛟的脖，笑，“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之前的事还能记得多少？”

红蛟抬起，大睛漉漉地，仿佛在控诉颜珋欺负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