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颜珋拱手：“店家，还请相助。”

“可以。”颜珋虚托起老者，同时祭一灵力，稳住老者的魂，随后将目光转向女鬼，，“你要报仇，我可以帮你。”

女鬼不肯相信，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颜珋索抓来困住女鬼的灵网，两指并拢在女鬼额心。

狂涌的黑气骤然缩减，女鬼扭曲的五官也逐渐变得正常，猩红的双不再充斥疯狂，终于闪过几分清明。

“我可以帮你。”颜珋收回手，再次说。

女鬼被灵网困住，双一眨不眨地看着颜珋。哪怕恢复几分清醒，表情中仍满是怨恨和不甘，声音异常尖利，话中更带着嘲讽。

“我只想杀人，只想报仇！你能帮我？”

“为何不能？”

颜珋弯下腰，提起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的白尾，白皙的指尖轻轻挠着他的下。说话间，周涌动蜃龙之气，不单是三只鬼，包括九尾和丑六在内，都不觉绷神经。

明知不是针对自己，仍会到恐惧。

这就是蜃龙的恐怖之。

白尾缩成一团，小心蜷在颜珋手中。六尾上九尾的膝盖，尽量藏亲娘怀里。此时此刻，她无比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先前有多蠢，对蜃龙的认知有多浅薄。莫怪娘亲说她蠢笨，她当真是在找死！

待到颜珋收敛气息，老者和青年心剧颤，满面悚然，态度变得更加小心。

女鬼则截然不同，双手抓住灵网，不顾怨气被蚕，也不顾魂愈发不稳，颤抖着声音：“您真能帮我？”

“我能。”

凝视颜珋许久，女鬼主动收回怨气和戾气。

黑气不再弥漫，颜珋也撤去灵网，让她与老者青年同坐，新斟一杯鬼茶。

“若要我帮你，需定下言契，付一魂一魄。”颜珋。

“好。”女鬼没有任何犹豫，只要能报仇，她愿意付一切，三魂七魄都拿去也无妨。

应下条件，女鬼饮下整盏鬼茶，随后放下茶盏，遵颜珋所言，将自己遭遇的一切娓娓来。

“我名冯夏，死时二十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