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

“你心里有数就行。”钱宝来敲敲旱烟袋，故意，“这次是我给你保，他们才肯让你赚这份钱。务必记得，把人带来之前，家里一定要安顿好。万一了事，我可保不住你。”

孙三连忙。

钱宝来话说得越重，他越是不会怀疑。在金钱的驱使下，更会竭尽全力收尾，抹掉不该有的痕迹。

“这些钱你先拿去。”钱宝来从怀里掏十多张纸券，上面数额不等。据他的记忆，等到明年，这些钱就不能再通，“分给你找来的那几家，安安他们的心。”

孙三接过钱，沾着唾沫了，嘴上答应得痛快，心下打定主意，自己留下大半，剩下的再分去。

轻易看穿他的打算，钱宝来也没破。

孙三越是贪婪，得越是过分，他的计划就能越顺利。等解决山上的事，山下必然还会有一场好戏。

自己家人受的苦，总得让喝自己血、吃自己的几家人好好尝一尝。

两人在中途分开，钱宝来归家之后，提要再上山。赵翠知丈夫有事瞒着自己，见他不愿意说，也没有一再追问，只是叮嘱他小心，遇事千万别逞能。

孙三回到家里，把新得的钱给孙老娘和媳妇看。孙老娘两放光，孙家媳妇也是满面红，心中的迟疑早就一扫而空，不留半。

“等我从山上回来，还能得这个数！”孙三比划手指，满脸得意，很快又现几分遗憾，“可惜是一锤买卖，赚了这回未必有下次。”

格中的贪婪，使他永远都不会知足。想到钱宝来轻易能拿这么多钱，不由得又惦起他的家产，甚至动起歪念，这回上山，或许能想办法避开旁人，让那犊再也回不来。

转到约定的日，钱宝来如往常一样，腰间着旱烟袋，带上绳砍刀，和赵翠打过招呼就准备上山。

“这次会在上面多留两天，最迟三四天回来，不用担心。”

赵翠送钱宝来走家门，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勉压下心中的烦，把三个孩撵回屋里，牢牢关上院门。

钱宝来走到山脚下，孙三早带人等在那里。

十多个男人或站或蹲，样都有些邋遢，说话时里气，偶尔还会挤眉，发一阵大笑。

钱宝来站定脚步，神从这些人的脸上逐一扫过，很快现一个满意的笑。

都是熟人。

除了在钱家造孽，更害死五六个老人，欺负三家孤儿寡母，两个女人被糟蹋，得不到公，反而被泼脏，最后被得疯癫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