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起他跟自己一样可怜，“叶凡，我们这样一个人累不累？”

叶凡一怔檬。

默苏却站了起来，说：“叶凡，陪我去倾城好不好？”

叶凡也不多问，把衣服给她好好披上。默苏看着他的动作，想着另一个男人也曾经对自己过这样的动作，忽然就笑了声：“你说要是我的男人是你，你的女人是我，我们两都这么专情，不是能天长地久，谁都不受伤吗？为什么老天不让我跟你一对呢？”

叶凡没有回答，下对着不远的车：“上车再说吧。”

默苏从来都没有喝这么多久，白的红的，只要是酒，她就毫不客气的往嘴里送。叶凡冷静的看着她那样，在她伸手拿起已经不知是第几杯的混合酒往嘴里的时候，拦住她：“别喝了。”

“放开！”默苏手一挥，没能挥开，“叶凡，如果你是我好妹的男人，就别阻止我！不然……小心我让瑶瑶跟你离婚……她可是很听我这个的话呢！”

叶凡眉微皱：“默苏，你喝得太多，醉了。”

“我没醉。”默苏一挥手，笑呵呵的说，“我只是喝酒，怎么会醉？难你不知喝醉，从来就不是酒的罪过，是情的度数太，你不懂吗？哈哈”

说完就将杯里的酒倒嘴里，也不知是呛着还是怎样，喝了一大，吐了一半，呛的直咳嗽。

叶凡赶忙递上纸巾，看着她咳的难受，泪都掉来了，却依旧笑。然后抓着叶凡的手说：“走，我们去舞，一直在这里坐在多无聊啊。”

说着就歪歪扭扭的拉着叶凡往舞池走去。叶凡怕她摔着，只能扶着，跟着她。

他从来就没见过这样的默苏，印象里，第一的她是那个练利落的董律师。有时候他也会想，如果念琛没有去招惹她，她现在是不是已经找到了一个安稳的肩膀依靠。她跟念琛是两个世界的人，如果不是另一方的招惹，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纠缠到一起的。

可那时候，就因为她的倔，和那么一和允儿长得相似的脸……念琛就……

耳边是震撼的舞曲，扭动的人群让失了一会儿神的叶凡竟然丢了默苏的踪影。

他心一慌，视线忙在人群中搜寻。默苏醉成那样，又在倾城这什么人都有的场所，不意外都是一奇迹。

可是前都是人，像是有意的似地，个个都挡住了他的视线，就在他着急的掏手机要跟倾城的老板打电话的时候，耳边的音乐忽然停止，众人停止了扭动，讶异的看去。

但听见一个声音对着话筒大喊：“何念琛，你会后悔的，我恨你，但是我一定会过的比你好，一定会一定会一定会……”

一直记得很小的时候，爸爸告诉她，如果有不快乐的事情就大声喊来，喊来就没事了，如果一不小心被老天听到，还会化解你的难受。

可是老天一直都对她不好……

她几乎是用尽全的力气，一连串连气都没换的说了好几个“一定会”，说完就剧烈的咳嗽起来，然后就呜呜的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