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样？

柏昌意，抬了下手示意服务生过来餐。

刚才那句话的重好像不是介意，也不是结过婚，而是……

霜说：“用倒是还在用……可是……”

柏昌意看了一霜的蔬菜沙拉，伸手端走，把自己的汤换到霜面前。

霜艰难地说：“我们理解的约会是同一个意思吗……”

介意？

柏昌意拿手机，说：“你要确认一下聊天记录么。”

“我们……那个……”明明说的是中文，但是霜觉自己又陷了组织语言困难。

柏昌意，说：“那就这样。”

解带，拉拉链，放，完毕，洗手，看着镜里的自己：霜，这就是你自己造的孽。让你背后骂人变态教授一时，让你随便叫人亲的一时，现在好了，统统火葬场。 [page]

还好，是结过婚，不是结婚了……

柏昌意注意到霜的目光，坦然：“我结过婚。”

现在这个社会，难还不许人离婚了吗？

霜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他在庆幸什么？

那就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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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说：“介意什么……”

霜看见蔬菜沙拉里有一些西红柿和彩椒。

霜赶忙去看自己那份菜单，快速决定好了吃什么。他今天已经掉了一路的链，不想连菜都什么幺蛾来。

霜说：“但是……”

等霜回到餐桌上，柏昌意已经合上了菜单。

这也需要我批准？”

等等。

霜忽然注意到，柏昌意的左手无名指上有一圈戒指痕。直到完餐之后，霜还忍不住地去瞟柏昌意的左手。

约？会？

约会对象？？？

柏昌意说：“介意你的约会对象结过婚。”

“我好了。”他对柏昌意说。

柏昌意说：“想说什么直接说。”

餐桌上的气氛有了一变化。

“没有。”霜赶埋去了卫生间。

柏昌意说：“不然我们在什么？”

噢那倒是不介意。

柏昌意善意地提醒：“我记得是你约的我。”

霜的手在柏昌意和自己之间来回比划了两下：“……我们……在约会？”

柏昌意察觉到霜的不自然，说：“介意？”

柏昌意想了一下，问：“现在的年轻人已经不用约会这个词了吗？”

当然，是应该庆幸一下他没有伤害到哪个人……但是……

霜说：“不不不用了……”

原来柏昌意说记住了就是真的记住了……

这时，服务生开始上前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