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回忆了一下，说：“我记得我在书店买过一本打折的《尼采全集》……厚的一大本……我试着看了一下《derwillezurmacht》，中文是怎么翻译的来着？《权力意志》？反正就看得很艰难，基本看不懂……”

柏昌意说：“火车站有书店开门。”

柏昌意说：“看书不图快。”

柏昌意看着霜从内边缘延伸来的一截腰，声音低沉：“你今天还想不想门？”

“这件怎么样？”他只穿着一条包裹得很的黑内，左手拿着一件粉衬衣，右手拿着一件蓝宽松连帽衫，在柏昌意面前来回摆，“还是这件？”

霜在柏昌意上不动：“可是今天周日。”

这话听在柏昌意耳朵里等于撒。

翻开书的第一页，只见扉页写着的真正书名并不是包在外封上的《howdemocraciesdie》，而是《howtohandledatingamuchyoungermancorrectly》。

跟被得没力气了的时候说“柏老板抱”差不多意思。

埋了一会儿，抬起，两人接了个长长的吻。 [page]

霜睡到傍晚醒来的时候，发现柏昌意已经在看另一本书了，就睡朦胧地翻过来，趴在柏昌意上一边亲吻一边说：“唔……刚才那本你就看完了？”

落日前的街，霜走在前面，东看看西看看，时不时回过。他很少穿短，这天偶尔穿一次，两条笔直的长在光下便显得更诱人。

“费劲？你看的什么？”柏昌意问。

“来。”柏昌意拍拍霜的侧腰，让他起来，“今天有时间，我们去书店给你挑两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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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灿烂的光从他们背后照来，刚好打在书的封面上。

“我……”霜的慢慢下来，“我也不知……可能……可能是一吵架，我就只顾着发脾气了，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我确实应该问问他到底怎么想的……下次不吵了，有话好好说……”

第三十二章我保证下章跟柏一样长

柏昌意走在后面，视线就一直落在霜上，时而言提醒一句，以免走路不看路的小孩撞到什么。

“噢……”霜说，“你看书好快啊……我看书特别慢……”

亲完，霜瞥见沙发上柏昌意刚刚在看的书，拿起来，说：“你看的什么书？我们一起看啊。”

霜把埋柏昌意的怀里，说：“谁有你这么好啊……你怎么这么好……”

两人下楼，没坐车，走路去。

——写了不少教材的柏老板内心如是说。

而嘴上十分严肃：“讲民主制度在世界范围内的发展与衰落。”

柏昌意在霜睡醒前翻完了那本书，觉得一般。

：“那你为什么不问他？”

他让柏昌意靠在沙发扶手上，自己坐到柏昌意怀里，两人叠在一起，四条长一起伸到沙发的另一边扶手外面。

包书是个好习惯。嗯。

柏昌意一只手圈着霜，一只手拿着书。

柏昌意说：“尼采别说你不懂，相当一分德国人都不懂。”

柏昌意说：“在我这懂事，怎么了门就不懂了？”

“这样啊。”霜问，“那我应该看什么？”

青。生动。鲜活。

霜连忙把连帽衫上，又迅速找了条不到膝盖的休闲短穿上：“我好了。”

“那我上。”发现可以门约会的霜兴奋地从柏昌意上下来，去行李箱里找衣服来换。

走一段路，已经看不到酒店，霜才转过，朝柏昌意伸手：“柏老板。”

“我觉我德语和英语都好差……看自己的专业还行，想看别的就特别费劲……”霜丧气地叹，“我好废……柏老板我要怎么跟上你的步伐啊……”

周日上帝不工作嘛，商店基本也都不开门。

嗯有空亲自写一本更好的。

“那本书讲了什么啊？”霜问。

“嗯。”柏昌意回吻。

“《howdemocraciesdie》……唔，《民主是如何死亡的》……好严肃……”霜把书到柏昌意手里，“估计我看不懂……你看吧，我在你怀里睡会儿……”

柏老板内心极其不严肃：讲中年人怎么招架你这小朋友。

于是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靠在柏昌意上，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