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

宋歆：“你都没问我去哪儿，怎么就不顺路了？”

算了，来不及了，工作服脱了就脱了吧，让柏老板背了这黑锅！

“你之前不是还在群里讲他的好话吗？我知这周五可以开始注册考试资格了，他真不让你考啊？”宋歆说，“其实吧，我觉得他就是德国人那，定了规则在那里就是死的，碰一下都不行……变态是变态，不过也没恶意，你看他上课还经常你回答问题……”

“霜？！”

“……我知他没恶意。我刚才……就一下没控制住。”霜急于离开，“我先走了啊，还有事。”

从人后揪领实在是太奇怪了……

“你听到我说话没？”宋歆怕霜真把教授给得罪了，用胳膊肘了一下霜，小声提醒，“跟教授歉啊。”

不过，这个场景应该什么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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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霜说，“就是……看他有不顺。”我看他可太顺喽。

而且柏昌意岿然不动。

被宋歆拖着走了两米以后才反应过来的霜扭过去看还站在咖啡馆门的柏昌意，反被宋歆又拉了一把：“霜你还想找事儿？快快快，趁他没找你麻烦赶快走。”

“再见，professor。”宋歆说完，一只手提起地上的东西，另一只手拉霜，“走了走了，回家了。”

宋歆放了手，说：“你以为我乐意这么拉着你？沉死了，我另外一只手上还有两袋东西呢。还不是怕你闹事？你刚怎么回事啊？真喝酒了？”

霜心说：要不是你，老现在连他嘴都已经亲上了。

“你去哪儿啊？”宋歆说，“一起走呗。”

霜脑里闪过了无数方案，上至假装自己是柏昌意的私生，下至将宋歆灭。

他波澜不惊地整了整被霜皱的衣领，说：“没事。”

“我跟你不顺路。”霜敷衍。

霜：“我要买的东西还没买。”

那是极其漫长的一秒。

他必须低下，否则会被人看见在忍笑。

但是不说这个，还能说什么……

“霜你喝假酒了？这是咖啡馆不是酒吧啊？”宋歆抬看了一freesia的招牌，小声训斥霜，“就算他让你重修，你也不能找他打架啊！你还想不想毕业了？”

柏昌意的定力好得多，八风不动。

不行，咖啡馆的工作服都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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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歆急了：这俩人怎么都不肯走呢？

走到一个十字路，转了个弯，霜说：“你赶把我放开。”

不行，他得把霜拉走，否则万一再闹什么事来就收不了场了。

说柏昌意喝了咖啡没付钱？

霜只能安自己，这个动作至少比搂脖好。

“……对不起。”霜低下，用德语对柏昌意说。

宋歆：“是啊。”

霜把目光投向宋歆手上的两袋东西：“你刚从超市买了东西准备回家吧？”

画面无比惊悚。

就在他的由于惯的作用就要接到柏昌意的一刹那，他把本来要搂柏昌意脖的动作改成了揪柏昌意的领。

找他打架？

正在霜要开之际，宋歆把手上提的东西往地上一扔，一个箭步飞奔过来，大力把霜给拉开了。

说完话，柏昌意没有动，霜也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