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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其实霜也不是真的想听情史，“那她比其他人优秀在哪？”

小孩么，就应该多锻炼。

柏昌意想了一下，并没有回答那个问题，而是坐到了草地上，将霜揽怀里：“还在怕？”

“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没有安全？”柏昌意问。

空气中蒸腾着甜味。

首先，要帅，其次，要聪明，就像柏老板那样。

“养狗前的事。”柏昌意走过去，给霜一张信用卡，“决定养什么品，从什么渠购买或者领养，怎么打疫苗和芯片，怎么给狗税，怎么给狗购买保险……这些事都由你来负责。”

成功的次数多了，就有了底气，有了安全。

“我也说真的。”柏昌意说。

舞着勺作势要戳柏昌意，“说不说？不说算了，小爷还不稀罕听呢。”

“别呀，你快想一下回答我。”霜把鼠标一扔，坐到柏昌意大上，“我说真的。”

他在研究他和柏老板养哪狗比较好。

柏昌意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睛里全是纵容：“说，当然可以说。但是先——”“不准但是，没有但是。”霜打断。 [page]

“那我自己想。”霜溜回电脑前面，“……本来还想跟你商量商量。”

霜还记得上次柏昌意说过他从十四岁开始就基本一直于有对象状态：“就从你十四岁算起，拣重讲。”

霜一下被说中了：“……也不算。”

霜：“没了？”

第五十章刺激

“那你知不知，其实看着你和你的同学在一起，我也会想回到二十四岁，哪怕什么都没有。”

次日。

霜再次上网查了一下柏昌意的生平，想看看柏老板一无所有的二十四岁。

柏昌意看了一会儿霜，说：“这件事给你，我不。”

“嗯？哪件事？”霜的睛还盯着屏幕上的狗。

电脑屏幕的光一直变化，映在他睛里面，给人一他在期待着什么的觉。

责任让人成长。

柏昌意：“没了。”

霜一想，也觉得年代有过于久远：“那就说时间长的吧……嗯……比如……跟你同居过的？”

是的，没错，二十四岁的柏老板的确一无所有，除了一个博士学位和需要划半天手机才能看完的研究成果。

“因为没底气吧……无能……格也不怎么好……”霜一气把刚才戳下来的西瓜全吃了，才鼓足勇气剖开自己，“你知为什么我老跟你开玩笑，说你老，炫耀我年轻吗……其实，那是因为除了年轻，我什么都没有。说真的，我都想象不来你喜我什么。你那么好……”

如果这些还不够填补霜缺失的安全，那也没关系，柏昌意还有足够多的。

柏昌意笑说：“你先定义一下情史。”

柏昌意说：“前妻。”

霜一怔。

正在看书的柏昌意闻言抬：“我觉得你想挨打。”

在柏昌意看来，自我效能应该通过不断地努力成一件又一件事来建立。如果说有什么摆脱自我觉无能的方式，那就是成功的经验，哪怕只是一次小小的成功，都会作为重要的人生验刻骨里。

“柏老板，你觉得你像哪狗？”霜问柏昌意。

“这次的事，是我没有理好。”柏昌意吻了一下霜的额角，“我跟你歉。对不起。”

“不是你的问题……”霜用勺去戳西瓜，就像在戳醒自己，迫自己去直面这个问题，“我知，是我自己没有安全。”

霜这几天一直在网上看狗片。

夏夜寂寂，不远熟透了的樱桃大片大片地落在地上。

柏昌意忍不住一直笑：“二十二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