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走到桌边，却没有坐下。他一手抱着碎纸机，一手将汤碗里的勺拿来，放到一边，然后像掉一碗酒似的了那碗汤。

“就来。”霜边应声边给柏昌意发消息：翁女士带了什么文件去吗？比如盖了我爸私章的文件？

回到酒店，霜觉得疲惫异常，却没心思睡觉。他给碎纸机上电，算是实验研究它多久才会发，然后着自己静下心去拼那些碎纸条，可他拼一会儿就忍不住去查一下手机，怕错过了柏昌意的回复。

霜没有跟柏昌意说他叫祝文嘉去拿私章的事。他上前环住柏昌意的腰，说：“想公司的事。但是你签了保密协议，我就不跟你聊了。剩下的事我自己来。”

周一，暴雨。

终于，他的手机震了两下。

“弟弟。”他第一次这么喊祝文嘉，“这个家，也是你的。公司，你乐意，也是你的，你不乐意，我找职业经理人来，公司，还是你的。”

霜久久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知这回他已经赢了，却没有觉得多兴。

柏昌意：翁女士带来了祝先生36权的委托书，委托书上盖有祝先生的私章。

霜换上正装，打好领带，拿起文件袋，对柏昌意说：“我在酒店层订了位，今晚七。等我回来。”

咚咚。敲门声。

“在想什么。”柏昌意回来的时候发现霜脸不好看。

虽然有些事还没有想通，但是明天以后，所有事情都会结束。

他又翻了一下下面的几份文件，没有什么值得细看，便关上了保险柜。

第七十六章会议

“我有什么意见？反正我也不用。”祝文嘉坐到桌边喝汤，“快来喝，刚给你换了的。”

“哥……”祝文嘉皱着眉说，“你嘛突然跟我说这话？”

窗外电闪雷鸣。早晨的天黑得像夜晚。

下楼，路面积不浅，雨又大，很快打了他的脚，有冷，有脏。他仰去看酒店窗，心想，此时柏昌意的双脚应该燥温。

“哦，酒店房间里没有这玩意儿，我想爸暂时也用不上，就打算借去用用。”霜说，“你没意见吧？”

“我也从来没觉得有人跟我争啊？”祝文嘉说，“哥你这几天到底怎么了？”

柏昌意：我二十分钟后回来。

他先打开了一个信封，发现里面是他小时候的照片。打开第二封，里面竟然是一封情书，他不好意思继续看，连是谁写的都不知就回了信封里，也不打开其他几个信封了。

霜草草翻阅，发现翁韵宜在这段婚姻里其实得不到什么，如果离婚的话，祝敖什么都不会给她，只会保证抚养女。

他摸了摸碎纸机。的。

“……耳机，你的。”他啪地一声放下碗，抹了一下嘴，从袋里掏蓝牙耳机放在桌上。

“真的不用我一起？”因为时差原因，柏昌意一早就在和手下的研究生开视频会议，现在见霜要门，便暂停了会议。

信封底下的几沓纸是文件。

祝文嘉答应他的事，没有到；他答应祝文嘉的事，也不到了。

还有这份遗嘱，到底是谁放碎纸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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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霜开玩笑说，“你太帅，容易抢我风。”

柏昌意已经为他蹚了太多浑，够了。

“没事。”霜说，“我走了。”

“哥，你找到没有？”祝文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汤放桌上好久，都凉了。”

等了两分钟，柏昌意没有回，霜便抱着碎纸机了书房。

现在该想的是私章的下落……

“没什么。”霜说，“我就想告诉你，没人跟你争。”

放在最上面的是一份婚前协议。

“哥你这是嘛？”祝文嘉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