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这人很容易成为同学们欺负的对象。”

“五年级下学期的时候，有一次他不小心撞了我一下，我嫌他脏了我的衣服，让他赔钱给我，他的零钱很少，拿不赔衣服的钱，我就让他在我边当我的小跟班儿，带欺负他。”

“这个噩梦，一直延续到他小学毕业，我们去了不同的学校。大概是坏事多了遭报应，我爸生意亏了，欠了一大笔钱，我生日那天晚上，他们俩在回来的路上了车祸，我爸当场死亡，我妈活了下来，痪在床。”

“我家里的所有车房，全拿去抵押还债，因为无法支付治疗费用，我只能把我妈接到租屋里，我妈托人把我外公留给我的房卖了，这才有念书和生活的钱。”

凌远捂住脸，仰起，角扬起一个弧度，说：“我妈临走前，说这一切都是报应，我也这么觉得，他们生意挣了不少黑心钱，我在学校霸凌同学，上中后遇见钟昊，不过是风转，一报还一报，我有什么资格反抗呢。”

他们那些人说的的确没错，他就是个扫把星，只要和他牵扯上关系，都没有好下场，他这人就应该孤独终老，本不得到一丝温。

燕鹤眠以为钟昊和凌远之间，就是普通的校园霸凌，没有想到中间还有这么多事情。

凌远的确有错，但也不能完全怪凌远，他那时候还是个小孩儿，周围所有人都阿谀奉承他，父母老师朋友，没有任何一个人教他，欺负别人是不对的，燕鹤眠不相信当时凌远的老师，不知他在霸凌钟昊，可是没有人阻止他，甚至没有人发过一，不赞同的声音。

小孩是一张白纸，正因为什么都不懂，才需要大人正确的引导。

“你的确有错，也应该为你过去的行为负责，但不是一昧的忍让，就可以赎罪。”燕鹤眠一张纸巾递给凌远，说：“你需要往前看。”

凌远接过纸巾，红着眶，怔愣的注视着燕鹤眠。

“比起自怨自艾，你更应该大起来，改变现状。”燕鹤眠看得，经历过那么多事情的凌远，已经不再是小学时，只会欺负别人的熊孩。

从小橘猫上，就可以看，凌远本质纯善。

没有人会对凌远说这话，他像是被钉在原地，直勾勾的看着燕鹤眠，半晌说不话来。

“可是……我这人……”他这扫把星，哪里有什么未来呢。

燕鹤眠看着他，仿佛看见了幼年时的自己，自卑又|。

“你这人？你是哪人？别人说了不算，只有你自己说了才算，你要是真觉得自己，烂泥扶不上墙，别人再怎么夸赞你，你依旧只是一滩烂泥。”

凌远一怔，他难真的有别的可能，不再是旁人里的扫把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