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湛低在他的上亲了一下，“我确定，你愿意吗？”

这是一个充满野的吻，两人不像是在接吻，更像是在互相撕咬。

燕鹤眠以为自己永远也等不到，燕湛开窍这一天，好在他的运气还没有用光。

燕湛的抱着他，声音低哑的在燕鹤眠耳边重复，“你是我的。”

燕湛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当然是我的主人。”

燕鹤眠心一震，脑里的思绪千回百转，他不动声，试探的说：“燕湛，我对你来说是什么？”

燕鹤眠的心一涩，抱他，“你可真是要了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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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痛楚将燕湛侵袭，他的心脏像是被人用刀狠狠地捣碎，血不止。

燕鹤眠说的不错，他只是燕鹤眠的契约兽，即便他们俩相依为命多年，他也没有资格涉燕鹤眠的选择。

燕湛当然知，可这些和燕鹤眠有什么关系呢？

现在，燕湛就想和燕鹤眠成为这关系，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说放开。”燕鹤眠拧起眉，面带冷意。

燕湛觉心一窒，竟然一血来。

湛想怎么闹都随他，可要是被燕湛咬一脖的痕迹，明天怕是不能门。

“你确定？”燕鹤眠有些不敢置信的问。

燕湛势的将他在桌上，燕鹤眠的腰抵在桌边缘，有疼。

他确切的看见燕湛的瞳孔缩，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

“你不允许？你只是我的契约兽，你有什么立场和资格说不允许？”燕鹤眠故作冷漠的拉下他的手。

“燕湛！”燕鹤眠吓得面惨白，赶忙扶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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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鹤眠轻轻推开他，双目直视燕湛的睛，“可是，没有哪只契约兽，会涉主人的私生活。”

但也有例外的兽类，它们一生只有一个伴侣，伴侣死后，它们也很难活下去。

“我也是个人类，我总有一天也会遇见这样一个人……”燕鹤眠直勾勾的凝视着燕湛。

“嗯。”燕鹤眠仰亲了亲他的。

可燕鹤眠并没有就此放过他，“你应该知，人类到一定年纪，会找到另外一个人类，结婚生孩。”

燕鹤眠的瞳孔颤抖，他真的没有料想到，有一天会从燕湛的中，听见这句话。

见他不说话，燕湛有些忐忑的向他看去，却见燕鹤眠的眶泛红，脸上逐渐绽开一个绚烂的笑容，“我愿意。”

过往见过的所有夫妻恩，父慈孝的场景，在这一刹那，代到燕鹤眠上。

燕鹤眠也没想到自己几句话，竟然把燕湛气到这个地步。

燕鹤眠面上没有表情，心里的喜却越来越烈，他猜的没错，燕湛是喜他的，只是没有意识到，他现在要的，就是让燕湛认清自己的内心。

这句话也是燕湛一直困扰的，他的心脏如同被人狠狠地了一把，疼得厉害。

燕湛将抵在他的肩，渐渐收拳，抓他的衣服，近乎哀求的呢喃：“不要别人，只要我好不好？让我什么可以。”

“真的？”燕湛的嘴角还有血迹，蓝的睛如同光溢彩的宝石，漂亮得让人移不开。

“不想主人的契约兽，想要你的伴侣。”在燕湛的意识里，很多兽类都会经常换对象，一个族群里，最厉害的雄，甚至可以拥有整个族群里所有成年雌。

“唔……”燕鹤眠一挣扎，燕湛的动作更加激烈，一血腥味儿在他的腔中蔓延开来。

燕湛不但没有放开他，反而着他的肩膀，狠狠地吻上他的。

刹那间，冰雪消，仿佛有一只只蝴蝶从燕湛的心飞。

“不行！不可以，我不允许！”燕湛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燕鹤眠吃疼，却没有开让他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