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鹤眠将盒打开，里面两枚闪着银光的对戒。

“要要要。”燕湛慌慌张张的拿起戒指，生怕燕鹤眠突然反悔，将戒指收回去。

他抬手了燕湛的大脑袋，他柔的耳朵，说：“你变成人形。”

一旁树上的积雪压断了树枝，落在地面上，声响有大。

燕湛怔了怔，一把抓住他的手，的握住，目光切如烈火，“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戒指不要了吗？”燕鹤眠打趣。

燕鹤眠拉下自己的罩和围巾，用牙齿咬住手，自己的手，燕湛正要问他什么，叫自己就好，别冻着了，就看见燕鹤眠从衣兜里拿一个小盒。

“现在？”燕湛不确定的问。

燕湛将他拥在怀里，开心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孩儿，“我……我想亲你。”

燕湛吞咽一唾沫说：“你看起来太柴了。”

明明他们已经是互许生死的关系，却还是会因为一枚小小的戒指，而开心不已，这大概就是情的力吧。

燕鹤眠见他平时喜看少女漫，又喜吃甜，就猜到他有一颗少女心，才策划了这次求婚。

“燕湛，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燕鹤眠以前一直很激燕湛在那段时间对他的照顾，现在他完全有理由怀疑，燕湛当初是想把他养吃掉。

燕湛没有问他为什么，听话的变回人形，赶将衣服穿上，好在他手捷，即便动作迅速，也没有从树上掉下去。

“说吧，我不生你气。”燕鹤眠保证。

算了，还是不要谈论这么容易伤情的话题。

他那会儿虽然已经十五岁，但由于吃不饱穿不，发育得非常慢，看起来也就十一二岁，能够长这么，完全靠燕湛后期投喂。

“你今天差打我的计划。”燕鹤眠目光沉静的注视着他，说：“虽然你今天已经和我求过婚了，但我还是想再问你一次。”

燕湛再次沉默了，他直觉自己说来，燕鹤眠可能会生气。

燕鹤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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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后来为什么决定不吃了？”燕鹤眠刨问底，抓着这个问题不放。

燕湛牵着他的手，了，嘟囔着说：“谁让你给了我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他的瞳孔闪烁，心如擂鼓，在一片白雪茫茫，万籁俱静中，心声格外响亮。

“开心吗？”燕鹤眠看向他问。

天空中的极光五彩斑斓，他们坐在树巅上，距离天空很近，仿佛一伸手就能摸到整片夜空。

燕湛张了张嘴，想要安燕鹤眠，燕鹤眠将脑袋埋他密的豹里，在他薅了两把，好在燕湛厚，没什么痛。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最后不也没吃你吗，我怎么舍得吃。”燕湛的大脑袋一直不停的往燕鹤眠的脖颈间拱。

“真的，看起来就不怎么好，而且还脏兮兮的。”燕湛努力想要解释，却不知，越解释，燕鹤眠越想打人。

“真的？”燕湛战战兢兢的询问。

“你还是住嘴吧。”燕鹤眠抬手住他的大嘴。

“你知我当初把你养有多不容易吗？”

这个小盒有熟，今天白天举行婚礼的时候，燕湛看见李温和陆晔的结婚戒指就是装在这样的小盒里，由童送到他们面前，换戒指。

“嗯。”燕鹤眠木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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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燕鹤眠揶揄他，“你刚才给我戒指的时候，手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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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他的回答，燕鹤眠展颜一笑，将靠在他的肩膀上，笑：“不用说这么多次。”

“开心死了。”燕湛的心脏到现在都还得很快，总想贴着燕鹤眠什么，粘人极了。

两人在漫天极光下，换了戒指，目光相接，亲吻彼此。

燕湛讨好的在他脸上蹭了蹭，又了他，他的有倒刺，好在可以收起来，才不至于把燕鹤眠的脸刮伤。

燕鹤眠当然知，就算燕湛当时真的吃了他，也算不得什么，弱，原本就是这个世界的法则，更何况，燕湛还是只豹。

“我能豹脱险也不容易。”燕鹤眠冷漠的说。

大猫撒着实有承受不住，差把燕鹤眠从树上拱下去。

“以后也要一直这么开心。”燕鹤眠温柔的注视着他。

“嗯。”燕鹤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