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少泊问。

“其他修士都说是我们剑修杀孽太重？可笑！屠卫剑崭邪祟！我剑修虽以杀证，却杀一人而救十人、百人！千人！万人！万万人！这叫杀孽？！”李滨程突然语调一抬，气势猛升，两小只顿时站立不稳，同时一个蹲坐地上了，李滨程瞪着两个徒弟，声俱厉的呵斥，“你二人可是觉得剑修杀孽太重？！”

段少泊被压得小脸通红，都抬不起来，浑颤抖，嘴颤抖了半天，方才吐了一个字：“不！”

至于顾辞久……他已经很乖觉的躺地上了：“不。”

李滨程看看一脸毅的小徒弟，再看看吊儿郎当的大徒弟，他觉得有怪怪的。

“师父，别吓人了。”

李滨程不是真的失控，否则他一个剑尊，即便顾辞久有些三五，也会瞬间就把苦胆吓破。这可胆大小没关系，单纯就是的本能。

收徒了，拜师了，可李滨程还是在不断的考验和磨砺他的两个徒弟。

顾辞久这一句话，果然李滨程瞬间就散了气：“好吧，为师确实是故意考验你们，但为师说的也是真的，化神……已经是剑修之了。”

“那都多少年后的事情了。”顾辞久撇撇嘴，“师弟别撑着了，躺下来缓缓，这里又没外人，总绷着什么？”

有鉴于师弟“是他的”，看段少泊在李滨程都收回气势了，还一个劲的哆嗦，立刻上去搭上了他的肩膀。

小孩哆嗦归哆嗦，肌的，一气绷着吐不来，顾辞久觉得不能他，就他，帮他顺气。

李滨程觉得……好像、也许、大概、可能，他这是被徒弟忽略了？

“咳！然后咱们去看剑池。”

去剑池李滨程特意放缓了速度，等到地方的时候，段少泊总算是缓过来了，就是全很的虚汗，坐在地上，起都起不来，睛也睁不开，这是累得要睡觉。

顾辞久就也坐在地上，放平了，让段少泊躺在他的上。

顾辞久显然没把注意力放在剑池上，段少泊则是打不起神。

剑池也确实是没什么好看的，就是一片望不到的大湖，有零零散散的修士在里边打坐。

湖边寸草不生，湖面上一丝波痕也无，且这么大的湖，湖看起来竟然不是绿或蓝，而是如同浅溪一般的透明。在剑池的正中朝下看，能看到湖底的石。

“师父，鱼？”段少泊好奇。

“不是鱼，那是剑灵。不过我辈剑修，修的自的剑意，湖中剑灵随也有神剑之灵，却终归是凡，你俩日后前来此地，可不要被这些外所引。”

“是。”

李滨程这就带两人回自己的山了，那没脸的纸片傀儡人过来，将在回程路上睡着的段少泊抱回他房中去了。李滨程则拿了两个小瓷瓶递给顾辞久：“这是你和你师弟的一月之。”

“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