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村夫教导，那莫说是叫的束脩白了，怕是还会得罪夫，以后想回去也不可能了。

村长一直觉得这两人不是寻常人，虽说就最开始的时候这两人动静大了，可后来人家就关起门来自己过日了。虽然他们过日不太知积攒，但那也是人家的事情。

如今，村长可不觉得他们俩是气大。他现在三个儿有九个孙，四个孙女，四个孙送去读私塾了，一个太小，两个孙女年岁大了不好送来，剩下的四个孙和两个十岁以下的小孙女都送来了。到底最后谁更有息，这还不一定呢。

三天后，那上学就剩下了六个男孩，两个女孩。四个男孩和两个女孩都是村长及的兄弟妹，剩下的两个，一个是朝天辫，另一个则是躺吃。朝天辫也姓孙，叫孙年德，他是孙二壮的小儿。躺吃则叫赵午，是几个孩里年纪最大的。

另外两个孩离开，因为在学文之外，顾辞久带着他们练武——三天就教了两个动作，让他们重复，动作很难，孩们一开始于好玩，把动作来了，可在顾辞久他们家还没事，回到自己家，就开始全疼痛。

那两家的大人心疼孩，就没再让他们来。

如今曲英然跟着顾辞久和段少泊去，村人看他们可没有过去的敬了，神反而有些怪怪的。

这天曲英然去砍柴，半路上突然蹦来了一群孩，整整齐齐的：“教你文！教你武！教你英雄大官！到西天上！说你躺着吃饴糖！”

“去去去！说什么呢！快！快！”孙家四兄弟还有孙年德窜了来，把昔日的小伙伴赶走了。

“多谢。”曲英然朝他们，继续走。

孙年德跑了过来：“那些小孩什么都不懂，你别生气。”

“我知啊，所以我没生气。”曲英然当然知，他对人间还没不懂到那个地步，早年家外除妖的时候什么事没见过？

只要妖怪披对了人，就能让百姓们将它作为自己的亲人、人，为它尽了泯灭人之事。曲英然曾经问过那些人，你们既然是因为才那些事，那你们的到底是过去的活人，还是这个妖怪？要是那个活人……那你们真的认为自己所之人，会让你们这些事情来？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只要他/她活着，我什么都能！”

可能语句略有，原因也略有，但大多数人都是这样回答的。他/她活着，所以其实明知不对，还是要？明知会给别人造成伤害，可只要自己好受，还是要？不过自欺欺人又自私自利。

曲英然脚下忽然一顿：对啊，我那辈就因为这些事情见得太多了，所以，才越来越远离凡人。我以为只有凡人才会那般短视自私，却从来没想过，大家都是人啊……

前有什么在晃动，曲英然挑眉问：“你什么？”

孙年德把手缩了回来：“你不生气，那发呆什么？而且你表情还那么难受。”

“想起来了一些过去的事情。”

“什么事啊？”

“和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