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咱们回家吧。”曲英然也发觉自己好像越解释，越让柳明沧不舒服了，那还是别解释了，赶走吧。

这辈柳明沧虽然正儿八经的拜承云门学艺，但那时候因为无瑕尊者忽然——直到现在修真界对这件事的解释也还是无瑕尊者——承云门从正修真的魁首坠落，整个宗门成一团，他最开始是外门弟，照规矩筑基的时候就能内门，可结果直到他结丹了，当时的代掌门才随随便便给他指了个山，所以他虽然得到了宗门的资源，可也是没有师父的。

虽然修行上，他并不如何需要他们指导，但这么多年下来，柳明沧才意识到，很多事情，虽然这些年来，他的年纪是不差了，但为人世上，却还是有很多的错漏之。甚至对比起来，还不如上辈时候的行事，大师兄总说自

他的心脏咚咚咚咚的了起来，面对曲英然心加速也不是第一次，可这次让他觉到的也是如此的不同。之前的，就如见到久闻的崇拜对象，雀跃而激动，如今，这才是犹如脱兔的心动。

“啊。”

前边两句还可以挣扎一下，但是最后那句“我不喜你啊。”

“不喜你啊。”

回去的路上，一脸生无可恋的柳明沧还举着那糖葫芦。等到了医馆门，看着段少泊在那吃糖葫芦，而顾辞久在边上一年溺的看着。

这句话，一遍又一遍的在柳明沧的耳边回响，他只觉得心痛得快不能呼了：“大师兄，能、能说说你不喜我哪里吗？我改……”

“我、我我，我是喜你的……”他下意识的说自己的心情，只觉得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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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尊者还请不要误会，我虽是不喜你，但却并非是讨厌你，就是……你看你现在跟我坐在这里说话，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朋友，我的师弟，其他的觉就没有了。呃……你是个好人，真的。”

柳明沧抿住嘴，因为他觉得自己吐血了。

柳明沧的嘴张得有大，十年，算上刚到这个世界路上的那快一年的时间，十一年的朝夕相，他总以为已经非常了解曲英然了……实际上他以为从自己被曲英然的一灵光醒，重生到这个世界，而知曲英然应该也是重生，且杀尽了前世的虚伪修士之后，他就了解曲英然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那我让你快乐吗？我现在已经没有了曾经无瑕尊者的一切，修为、地位、容貌，甚至内心也在不断的变化，我和无瑕尊者早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而且，你喜我，但我不喜你啊。”

“这比较困难，因为我连我喜你哪里都不知。”

柳明沧把糖葫芦收起来了，十年间，他的这两位便宜师父，每隔两三年会离开一次，等到他们回来的时候，修为就会上一个台阶，现在，他是彻底看不清这两人的境界到了何地步了。医馆刚开的时候，他对这两人就已经服气了，日常中更是乖得不能再乖了。原本只是一时好玩变成了孩，如今回首，倒是补全了他的学艺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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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柳明沧，本事都是通过一场场的杀戮学来的，本没有师父。

无瑕尊者说从他们上学到了很多，柳明沧又何尝不是？

可是他错了，大错特错了。就在曲英然说这些话之前，他其实丝毫都不了解这个人，他自以为了解的，只是一个刻着无瑕尊者四个大字的丽面。而面之下的那个魂灵……比面更加的璀璨丽！

偶，不能说这样的伴侣便没了情，但即便，却也是淡了吧？掩尊者，你若真心想要寻一个侣，那不要太过理智，总想着什么变或者不变的，找一个能让你快乐的侣吧。”

“你啊。”

一也没觉得好受，反而觉血已经从咙溢了来，只要哼哼一声，就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