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您送早茶来的，先生。”一个柔和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斯欧楞了一下，然后走去开门。他瞟了一桌上的烛台，蜡烛早已经烧完了。

他开了的门闩，小心地打开门。一个穿著整洁，围着浆过的白围裙的女孩站在门，右手端着一个大大的托盘，左手举着一盏烛台。她有张俏丽的圆脸，发全拢在帽里，有几缕不听话的金发还是掉了来。她笑得很甜，但无论如何是跟这边的环境是不协调的。

第5章

这个女孩不是那个跪在炉前唱歌的女孩。斯欧看了一她的手，虽然不是那么细致，但绝对是一双完整无缺的手。他也记得很清楚，那个“罗娜”是褐发，而这个女孩是金发。这让他舒了一气，他不想吃从一个焦烂的手上送过来的早。

“我是杰，帕克先生。”女孩把托盘和烛台都放在了笨的桌上，然后把茶一样样地拿来放好。，熏，咖啡。银质的杯里盛着，还在冒着气。斯欧有想笑，他实在没有想到这里的早餐还那么“正常”，如果给他端上来一只死老鼠或者一杯鲜血他大概还会觉得更自然些。而这个小女仆，却跟任何一个宅里训练有素的女仆没什么两样。

“你们习惯英国式的早餐？”斯欧问，他闻着香气，也觉得自己确实是饿了。杰笑着回答：“是呀，因为我们夫人是英国人，所以这里的习惯都是英国式而不是法国式的。”

斯欧说：“那你呢？杰，你是法国人吧？”

“是啊，我家就在这附近。”杰朝窗外指了指，“我们住在格侯爵的领地上，我的父亲是他的佃农。我已经在这里了好久的活了，从夫人嫁过来就来了。”

斯欧沉思地看了她一。“现在是什么时候？这么早就把早茶送来了？”

杰笑了起来。“帕克先生，现在已经是早上了。只不过，这里每天都是雾不散的，光都看不到，所以你常常分不清楚是白天还是晚上。离你昨天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很久了，你睡了五六个小时了，先生。”

斯欧再次看了她一。“哦，谢谢你。”他停顿了一会，又问，“你在这里过得愉快吗，杰？”

“我是厨，而夫人对饮并不是特别挑剔。”杰拿起空了的托盘，对斯欧甜甜地笑，“当然，侯爵回来的时候，我们就会特别忙碌了。因为格侯爵对任何礼节都是一丝不苟的，这当然也包括饮，尤其是正餐。”

斯欧的脑海里立即浮现了一幅画面。空旷而华的大餐厅里，两边都挂着格家族的肖像画。在黯淡的烛光下，一男一女坐在长长的桌前，一个又一个的银盘送了上来，又撤了下去。女人的刀叉胡地在盘里切着，常常会切到桌布上。因为她的绿睛只是装饰品，其实什么都看不到……

“对了，先生，夫人请你在用完早茶后，到她的房间去。”杰走到门的时候，探过来说了一句。“过一会弗兰会陪你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