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真的有一些……我们想都想不到的东西……”

斯欧看着她在烛火下变得苍白的脸。“这里常常死人？都死的些什么人？”

杰的另一只手，用力地搓着雪白的围裙。“这样大的城堡，需要很多人来打扫，维持。附近住的人，会来帮忙，然后弗兰会付给他们酬金。酬金很，但是到后来已经没什么人敢来了……因为经常都有人会消失在这里面！是消失，就像消失在空气里一样！找不到他们的尸，他们就像是一烟一样的消失了！有时候……会在一些角落里看到他们的一些东西，比如衣服的一角，一块手绢，或者一支烟斗……还会看到多多少少的一血迹……但是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他们就这样消失了，每年都会有不少人消失在空气里！”

斯欧喃喃地说：“不是消失在空气里，是消失在鬼门歌城里。难怪那个老船夫要说……这里是地狱的……”

杰听到了他的喃喃自语，她尖声地问：“船夫？哪里的船夫？我们这里没有船夫，先生，从来就没有！”

斯欧楞了一下，他改了。“不是这里，杰。我当然知这里有桥，用不着船夫……”

杰突然地打断了他的话。“桥？这里更没有桥！只要稍微绕一路，就有一片平地可以走过城堡来，本就没有修桥的必要！”

“……没有桥？”

杰尖声地叫：“当然没有！明明有通往城堡的路，当然不需要有桥！”

斯欧慢慢地说：“侯爵夫人，她说这里有桥。”

杰突然地笑了。“原来是夫人。帕克先生，夫人她自从来了这座城堡，就从来没有去过。她来的时候我还记得很清楚，因为长途旅行，让她很疲倦，是侯爵把睡着的她抱来的。她也再没有过城堡的大门，她怎么会知外面有桥？更何况……她还是个……”

她还是个瞎，她自然看不到有没有桥。那么是斐莎在说谎了？斯欧想着，他问杰：“侯爵跟侯爵夫人的情好吗？”

杰似乎并不觉得他这个问题奇怪。“那我不知，我不是夫人贴的侍女。不过，我想不好，否则侯爵也不会一连娶了这么多个妻。”

斯欧打断了她的话。“一连娶了这么多个妻？”

“是啊。”杰回答，“她应该是第六位，噢不，第七位格侯爵夫人了吧？”

“那之前的呢？”

杰说：“当然是都死了。”她瑟缩了一下，“先生，别问了。求求您别问了，别再问这些了。这里有很多可怕的事，很多很多。我是因为家里欠了钱，被无奈才到这里来当女佣的。再过上一两个月可以回家了，我永远也不会再到鬼门歌城来。噢，求求您，先生，别再问我了，我还有爸爸和妈妈，还有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我……我已经很久没看到他们了……”

斯欧久久地凝视着她，然后说：“好吧，我不再问了。”他回过，看着那个大大的，“可是，我该怎么把这个关上？总不能让它这样吧？”他走回到钢琴前，把琴谱合上，然后把琴盖也关回去了。他把琴盖关回去的一刹那，书橱又发了刺耳的喀吱声，慢慢地移回到了原。

杰悄声地说：“原来是这样关上的？”

斯欧微笑地说：“别对任何人说，杰。这是我们的秘密。再过几天，你就可以回家了，这些就可以一概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