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欧呆住，这次是真的呆了。过了好一阵，他才说：“那斐莎应该玩什么？”

斐莎顺从地往回去的方向走着，她的歌声，轻轻地传了过来，听起来居然还是快乐的。

斯欧蹙起了眉。“女人虚荣并不是什么坏事，尤其是，她如此丽，她有虚荣和骄傲的本钱。阁下，女人不是男人，就像您说过的，女人会为了珠宝而疯狂，不是为了珠宝的价值而仅仅是为了珠宝本。那你为什么要对你的妻要求那么多？我相信，她是个非常可的女孩──至少，曾经是。”

女孩可以玩什么？

续吃她的心。“你把画又挂来了？那幅画挂来会吓着人的。”

侯爵注视着斐莎。“也许你是对的。”他扬起声音，“斐莎，你采得够多了，回去吧。这外面冷，你会着凉的。”

青蛙、蜗，还有小狗的尾。

侯爵问斐莎：“你是要回房间，还是要留下？”

侯爵突然笑了声。斯欧惊奇地看着他，侯爵摇了摇手说：“你没发现这歌的歌词很奇怪吗？”

斯欧忍不住说：“她是只个普通的女孩，她喜漂亮衣服的首饰，喜成为舞会的主角。”

斯欧看了她一会，斐莎的金发散在玫瑰丛里，熠熠闪光，跟她半侧过来的白的面颊相映生辉。他回过，笑了笑。“即使在园里，好象也看不到光。自从来到这里后……我似乎就没有见过光了。”

“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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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去那边摘两朵玫瑰。”斐莎说着，就站起扶着栏杆走到了玫瑰里面。她坐在地上，开始把摘下来放裙里。

那我呢？我可以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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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他的表情，都像一个温柔贴的丈夫。但是当斐莎抬起看向他们这边的时候，那对毫无生气的绿宝石冷冷地向他们发着光的时候，斯欧机伶伶地打了一个冷颤。

侯爵淡淡地说：“这只是因为这里的天气。我本来以为斐莎会喜这里的，因为这里跟她在英国的老家气候很相似。总是这么和多雾……”

侯爵哈哈大笑起来：“当然是玩砂糖，玩平底锅

侯爵抬起睛看了看他。“你似乎对她很了解。”

斐莎整个人都僵住了，然后开始瑟瑟发抖。斯欧实在看不下去了，说：“我看夫人也吃饱了，让她先回去吧。”

侯爵微微地叹息了一声。“我本来以为斐莎会是个例外。”

“奇怪？”斯欧倒真没觉得哪奇怪的，默念了两遍，还是没发觉。侯爵笑着说：“男孩有的玩，女孩也有的我，这个‘我’是个什么东西？不是男孩，也不是女孩？”

“男孩可以玩什么？

“她虽然是很好的贵族女孩，但她的家里非常穷困。我以为在这环境里长大的女孩，会比较不一样……而事实上，她还是跟我别的妻差不多，没什么两样的。”

声音越来越轻，终于听不到了。斯欧吁了一气，说：“她似乎就唱这首歌。斐莎应该玩什么？”

“不，亲的。”侯爵继续微笑，“不是画，是她本人。”

砂糖、平底锅等等的好东西。

“不。”斯欧回答，“我只是接过太多贵族小，她们都是这样的。斐莎也是一样，只不过她特别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