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来的时候，你为什么说这是一座有恶的城堡？”

老船夫的脸上，顿时又现了那古怪的笑容。他回答：“先生，你在里面，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

斯欧沉默了。船靠岸的时候，他又给了船夫一个金镑，再一次向鬼门歌城的城门走了过去。耸立在他面前的青白的城堡，被淡淡的雾气包裹着。斯欧再一次有了初来时的那觉，他不愿意踏这座城堡。

这里仿佛一切都是静止的，与外界隔绝的。在里面，死了人，本算不上一件事。在里面，或者发生任何事，都可以被一笔抹煞。

或者，本这个人就可以被当不存在。也许，鬼门歌城里，本就没有墓地，因为完全不需要。墓地和墓碑，是为了让人被记住而存在的，在这座城堡里，死掉的人就是必须被遗忘的人。难，就真的像那个带面的人说的那样，违背鬼门歌城法则的人，都必须死？

斯欧抬起，吊桥已经渐渐放了下来。那个带面的人，依然站在门等待着他。那双灰的睛，像是一潭死。

第35章

斯欧很累，回了房间就立刻倒上床睡了。他是被一阵歌声惊醒的，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那是斐莎的歌声，每天晚上都会响起的歌声！

斯欧抓起烛台就朝宴会厅奔去。对于到宴会厅的路，他还是并不陌生的。他冲到宴会厅的门，看到门是虚掩着的，就像他第一天来的时候那样。他突然觉得有莫名的恐惧，迟疑了好一会，才慢慢地走了去。

宴会厅里灯火通明。所有的光源都亮着，而那些坐在红丝绒椅上的死尸，似乎都换过了一批。这只是斯欧的直觉，死去的人，总是不那么好分辨的。他抬起去看演奏台，那里散地扔着乐，但却没有看到演奏的人。

舞台上的金丝绒幕布拉了下来。斯欧站在那里，犹豫着。他伸了几次手，想去拉开一角看看，但又一次次地缩了回来。

“为什么不拉开？”

侯爵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了起来，斯欧浑猛地打了一个颤。侯爵站在他后，脸上没有平时的笑意，睛黑得完全看不到底，但却有火焰在燃烧。斯欧从来没有看到格侯爵这副表情，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为什么不拉开？”侯爵又重复了一遍。他的声音生而冰冷，斯欧咬了咬牙，刷地一声把幕布拉开了。

斐莎就躺在舞台正中。上的晶灯着的蜡烛全燃了，五的光投在她上。她还是丽的，长长的密的金发被她枕在下，白镶珍珠的长裙散开，嘴红艳，肤洁白。只有她的睛还是没有变化，还是那一对透明的没有生气的绿宝石。

“她……她死了？”斯欧声音有发颤。他走上了舞台，伸去探斐莎的呼。她的还是柔的，肤还是温的，但她已经没有了呼。白纤细的脖上有的淤痕，她是被人掐死的。

斯欧回过望着侯爵。“你杀了她？！”

侯爵站在那里，脸冰冷得如同石像一般。“是的，我杀了她。”

斯欧看着他。“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