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的青蓝，有一宝石叫孔雀石，就是那样绿蓝绿蓝的泽。

侯爵发了一声轻轻的叹息，他的声音像在梦一样。“凯瑟琳。”

斯欧擎烛台，回望着那张画。“凯瑟琳？不，我长得不像她，一也不像。斐莎跟她倒是非常像。我跟她相像的，只有那双睛而已。这也是你看到我的第一，就知我是谁的原因吗？”

侯爵在炉前的椅上坐了下来。炉里没有火，是冰冷的。“我不会忘记那双睛的。”

“可是你并没有见过她。凯瑟琳已经死了很久了，大概也快要一百年了。你仅凭这幅画像就可以断言我的份？”斯欧疑惑地说，“这也是我大胆地来到鬼门歌城的原因，我并不认为这里有人可以认得我来。我们仅仅长了同一双睛而已。”

“这一，我一会会向你解释的。”侯爵回答，“在这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认为凯瑟琳是格家族害死的？由此造成了你们家族的覆灭？”

斯欧的里闪过一丝的怨恨。“难不是吗？她嫁到你们家没多久，就被以斩首之刑。她那时候不会比斐莎大多少。她成了格家族的替罪羊，把她送上断台，保全了你们的荣耀。不仅是你们，得到好的人实在是不少，比如克劳公爵，他们家也是在那时候发迹的。玛格丽特的那串珍珠……你应该还记得吗？那本来是卡隆家的著名的珠宝，也是在那时候落到公爵手里的。”

“原来你接近玛格丽特，也是不怀好意的。”侯爵缓缓地说，“她的名声毁了，一生也毁了。老公爵心疼女，听说已经一病不起。你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是么？”

“杀一个人有什么意思？哪怕是零零碎碎地割开，也不过是那么一两天的事情。要痛，就应该慢慢地痛，在心里去痛。阁下，你以后，应该会为斐莎终生难过，直至死去吧？”

“终生难过，直至死去？”侯爵的角，浮起了一丝笑意。那笑容却是近乎苦涩的。“如果真能这样，那我倒要谢上帝了。”

斯欧楞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咀嚼侯爵话中的义，侯爵就继续说了下去。“你听到的故事应该是，凯瑟琳嫁到格家族后，我们家族被指控参予了当时的廷政变，我们就把她拉来作为替罪羔羊。因为她确实是自发起政变的那个家族，所以她辨无可辨……但是，真相还是渐渐地传开来……是这样吗，斯欧？”

“对。这已经不是一个秘密了。”

侯爵沉默了一阵，然后说：“但是，这并不是真相。真相是……斯欧，她嫁到格家族来，本来就是带着那个目的的。凯瑟琳，她跟你一样聪明，一样的富有心机。她自己想当女王你知吗？”

斯欧怔住。侯爵疲倦地叹了一气。“到这时候，我没有再瞒你的必要了。凯瑟琳想当女王，她不甘心一个侯爵夫人。只不过，她没有成功。对于这样的女人，以斩刑并不是件过份的事。而且……她跟外人私通生下了孩。当她知自己的命运已经注定的时候，就悄悄让忠实的仆人把才生下来的孩带走了。于是，他们家族的后人一代又一代地被输这个复仇的观念……所以才有现在的你，斯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