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侯爵也笑了。“不会，当然不会。他就藏在这下面，”他指了一下那个不可测的燃烧着烈火的，“再烈再刺的光，也不能穿透这样的黑暗。也许，他也有他的秘密，所以选择了格城堡来作隐藏的地方。我不知，这么多年来我都一直想不明白，我究竟是应该谢他，还是应该憎恨他。”

“没有止境地活着，并不是一件好事吗？”

“当然不是。每一百年间，我都只能在短暂的十来年左右现在法国。人们会恐惧一个不会老不会有任何变化的人。在之后，我要么就是到世界各地周游，旅行，要么就是在格城堡里度过我的岁月。这里的人，不会对我有任何异议……家，我五年一换。我也很寂寞，我希望能够找到一个人来陪伴我，共同承担这个秘密。而她们……那几死尸，都是我的希望的破灭。而凯瑟琳，她接受了这个秘密，但却作为了她用来陷害我的工……斐莎，为了保有她，我甚至本不敢再去试探她。然而，她还是死了。如你所言，是我毁了她。”

斯欧问：“为什么萝丝突然想到这里来？只是因为暴风雨吗？”

“她已经想到了你是凯瑟琳的后代。她也看到过那幅画。我有意把凯瑟琳移到墙里，也是希望你能看到……但她愚蠢得跑来向我暗示她知这个秘密。而我也给了她死的暗示，我给她指了寻找格城堡的最神秘的宝的途径。她果然去了，这是她自找的，怪不得任何人。”

斯欧再次沉默了下来。他望着一片明净的蓝的天空，和洒落在青绿山的山峦上的光。“当我知了这个秘密之后，我还能离开鬼门歌城吗？”

“我给过你机会，一次又一次。机会是你自己放弃的。记得鬼门歌城的法则吗？”

谨记鬼门歌城的法则。不要在黑暗的时候通过未知的地方，不要去探索黑暗的不可知的地方。

“你已经知了鬼门歌城最大的秘密。黑暗的不可知的一切，现在都已经展现在你的前。斯欧，你觉得，你还能离开吗？”

斯欧笑了。“你是因为斐莎，才报复我。”

侯爵淡淡地一笑。“谈不上。也许，你会有机会见到恶，也许你也可以对他提一个什么要求，当然，你得用一些东西去作换。一个人能够有这样的机会，当然不应该放过，是不是？”

“……阁下，你说得很有理。”

“那么，就到藏书室来吧。也许，我可以一边欣赏凯瑟琳，一边给你讲讲她的故事。你知，我活得足够的长久了，有很多很多有趣的事可以讲给你听。”

沿着蜿蜒曲折的楼梯走回到城堡的时候，藏书室的炉已经燃了。满是灰尘的酒瓶和晶的脚杯也放在桌上。斯欧四面望去，并没有看到仆人，这里的人如果不是刻意地想现在你面前，那么就真的是像幽灵一样。

侯爵打开了面前的酒瓶，把血红的酒倒在两个杯里，然后把其中一杯递给了斯欧。他举起酒杯，微笑地说：“我一直没有对你说这句话，现在说，似乎是最合适的时候。”

斯欧接过了酒杯。“什么话？”

“迎来到鬼门歌城。”

──鬼门歌城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