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青蓝的瞳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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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欧浑颤抖了一下。“不，我不想看，不想再看。不过……我想要那幅凯瑟琳的画，那也是斐莎的纪念品。”

侯爵大笑，斯欧很少看到他这样的笑法。“我一直认为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也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就算你对所有的人宣布鬼门歌城的秘密，你认为会有人相信你吗？大概还会把你在火刑上烧死呢。至于你说你会逃走……你可以走，不过，难你不觉得格城堡是个好地方？”

约瑟耸耸肩。“要藏几个人，太容易了吧。随便找一座城堡，或者是一座行，都可以让无数的少女永远陷落在里面，从此再不现。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贵族领主不都是常常这样吗？”

约瑟终于心满意足地用餐巾了嘴，站起来。“也许吧。不过也有可能是那个人有意让我们看到的──这一次。谢谢你的早餐，我得走了。替我向玛格丽特问好。”

也许这是一极端的心态，在那座停滞的死城里

斯欧冷笑。“好地方？一个跟鬼换契约的地方？一个时间跟空间都完全静止也不会有任何改变的地方？一座死城？”

斯欧微笑。“我会替你把话带到的。这么早，要上哪里去？”

“我只是奇怪为什么丽贝卡失踪的时候发生的事特别多，又是面的小丑，又是满星星的礼服，又是人偶娃娃。为什么在其余的人失踪的时候没有呢？”

斯欧猛地打了个冷颤，他把画放回到了箱里。这是他从鬼门歌城里带来的唯一的东西，斐莎在格侯爵的授意下复制来的画。格侯爵虽然说过，他知了鬼门歌城最大的秘密，就永远不能离开，但事实上作为侯爵的家，斯欧依然能够自由地格城堡。有一次，斯欧实在忍耐不住，他问侯爵：“你就不怕我逃走，然后把鬼门歌城的秘密给别人？”

斯欧再次看了一已经被收在箱里的画。他从侯爵中知老公爵过世之后，离开格城堡就直奔玛格丽特这里。玛格丽特见到他几乎兴得忘了形，搂着他一直不肯放手。斯欧不肯告诉她自己这段时间去了哪里，玛格丽特害怕斯欧离开，竟然也忍得住不问。后来，斯欧才渐渐告诉她，自己那段时间在格城堡里。

第43章

侯爵摇了摇。提到斐莎，他的睛顿时变得空虚而迷茫。“没有。我已经将她连同其余几个妻一起埋葬了，我不想再继续这个无趣的游戏了。自从那个契约开始……我注定是不可能找到一个能够接受我并真心我的人的。我也不想再害人了。不过，凯瑟琳，我还留着，她仍然在那墙里。我想，也许你希望如此？”

箱里只有一幅画。画的是一个被砍断了的女人。鲜血四溅，女人的睛睁得很大，青蓝的睛里满得怨恨。斯欧缓缓回过，对面的镜里映他自己的脸，他自己的睛。

她给找来。猎狗们就在猎场里四转圈，转来转去最后又转回来原来的地方。

约瑟走到门边，朝他挥了挥手。“找个躲债的地方。”

“难公爵府不是合适的地方吗？”

斯欧角的笑意加了。看不来这约瑟爵还有骨气的。他目送约瑟离开，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了一个被藏得很隐秘的箱。

斯欧给自己切了一盘火。“要么就是确实没有，要么就是没人看到。小罗伯特那时候在丛里修剪枝只是一个巧合，他白天忘了活，怕第二天挨骂，所以大半夜地偷偷溜来剪。否则，我想这一次也没人看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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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普通的少女，当然可以。但是，这些都不是普通的贵族，都是有家世，权望和背景的贵族。这无异于明目张胆的挑衅。”斯欧说。

约瑟的嘴角无奈地搭拉了下来。“我还不想自己喜的女人因此而厌恶我。”

侯爵又笑了，他的睛黑得如同看不见底的潭。“也许有一天你会发现，死城也有死城的好。远离尘世……远离很多世俗的东西。可以让人逃避也可以让人忘却……”

侯爵略微有诧异，不过还是了。“可以，你拿去就行了。只是，你喜那么恐怖的画，倒真让我吃惊。斐莎的画技确实很不错。”

斯欧不想再就这个问题跟他讨论。他问了一个一直想问的问题。“斐莎呢？她……你把她怎么样了？”他不知，侯爵是否把斐莎的尸，跟他其余几个妻的尸放在一起？是否也由格城堡的女巫，把她们的尸完好地保存下来，像凯瑟琳一样？

斯欧搅动着杯里的咖啡。“四搜索了这么久，还是一下落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