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只能是那个人偶自己炉里去的？不错嘛，丽贝卡变成了人偶，把自己的母亲杀了，然后自己也了火里？”

玛格丽特尖声地说：“别说了，斯欧。丽贝卡就算变成了人偶，又怎么会杀她的母亲？”

“为什么不会？”斯欧淡淡地说，“你不是说，伯爵夫人要丽贝卡嫁给一个老。也许丽贝卡宁愿变成人偶都不愿意嫁给他呢？也许这怨恨让她想要杀死她自己的母亲呢？”他突然地停住了，问，“玛格丽特，你知伯爵夫人和丽贝卡如果都死了，财产会由谁继承吗？”

这个问题让玛格丽特楞了一下。玛格丽特想了好一会，狐疑地说：“你怎么这么问？你别忘了丽贝卡也是这群失踪的人中的一个……你为什么不问别人，只问她？”

斯欧摇摇。“我也说不清楚。也许是因为丽贝卡的事情发生在我们边，你甚至是最接近的目击者。这样，我们会有比较多的线索可以查。”

“哦……让我想想。约瑟可以继承伯爵称号，你知，他现在只是个爵。至于财产，查伯家没有儿女可以继承了，这就得看遗嘱怎么写了。”

“约瑟爵？”斯欧楞了一下，然后笑了。“这倒是真没想到。不过，他确实是有能力这事的人。”

玛格丽特皱了一下眉。“你怎么这么说？不会的，约瑟虽然浪成，却不是这样的人吧。”

斯欧微笑。“是的，我相信。不过，他有动机。而且……他有脑。虽然我现在还想不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不过，我相信一个聪明的脑一定能够办到这件看起来神秘莫测的事。”

玛格丽特反驳说：“那都是我亲见到的。”

“正因为是你亲所见的，才让我隐隐地觉得不安。”斯欧回答。

玛格丽特沉思了一会，说：“你这么说，似乎也有理。我在回来的时候……不，应该是从昨天晚上……或者是今天早上？……那时候，我就一直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劲。但我又想不来是什么不对劲……”

斯欧闪了闪睛。“不用急，也许突然间你就会想来了。那时候你一定得立即告诉我，我想，也许你是真的注意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倒是一都不愿意想。”玛格丽特捧着一杯茶，她的脸在气里看起来有模糊。“比起丽贝卡的失踪，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呢。”

“什么事情？”

玛格丽特回答：“小腓力的生日宴会。他满十五岁了，也算得上成年了，陛下要我给他好好地办。”

斯欧忍不住一笑。“这就是贵族们特有的冷酷无情么？一转间，你就想到最现实的方面去了。”

玛格丽特也并不生气。“这也没办法，我请求陛下让主教替我们主婚的时候，陛下就说要我替他给腓力主办生日宴会。我当然不能不答应。对了，斯欧，时间是在三天以后，不什么事情都不能耽搁了。”

斯欧微笑地说：“当然不会。难你还怕我像上次一样溜走？”

“我还真是害怕。”玛格丽特狠狠地瞪了他一，却带着三分羞。斯欧笑了，搂住她说：“放心，不会的。走到哪里也是一样，我不走了。对了，我记得，现在的陛下没有儿，他的继承者不就是这个小腓力公爵吗？是他的侄？”

“是啊。”玛格丽特叹了气，“吉斯公爵对此非常不满，不过这是法律，他也没有办法。如果没有腓力，那么作为陛下的弟弟，继位的就是他了。当然，吉斯公爵一直不肯死心，毕竟，腓力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