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要容易太多了。他只要除下面，就可以堂而皇之地走人群里去的。他穿的是非常普通的晚礼服，完全没有任何特征。”

“可是，他的衣服上的那些闪亮的东西……”约瑟说。

斯欧说：“也许他会换件衣服吧，也许那些亮片只是洒在衣服上的，掸掉就可以了。他只要退到幕后，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可以到这一。”

约瑟不得不同意他的说法。要找到那个男人，可以说是徒劳的。除了知他是个个人材匀称的男人之外，就一无所知了。这样的男人，大街上可以一抓一把。“那么，戏团的所有东西都扔在那里了？能不能找到些什么线索？”

斯欧回答：“正在调查。他们本来想来问玛格丽特，因为她是唯一生还的人。但是……”他叹了一气，“我也很想知究竟发生了什么。”

约瑟的睛忽然地盯住了他，锐利得像要把他看穿。“告诉我，鬼门歌城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你在见到那座城堡一样的帐蓬时，那么失态？你并不是轻易会真实情的人！”

斯欧沉默着，不肯回答。约瑟怒吼了起来：“玛格丽特已经这样了，你究竟还在隐瞒什么？你知的可能就是解开这个谜团的关键！你自己也应该知！”

“……正是因为我想不通两件事的关联，我才不想说。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鬼门歌城就是格家族的城堡在当地人里的称呼。而那座戏团，也搭建成了格城堡的样。这就是我见到会大吃一惊的原因。”斯欧无可奈何地回答。

约瑟思索着他的话，然后说：“那么，那个恶就一定是到过格城堡的人。否则他不会知格城堡的样。格侯爵从不邀请客人他的城堡……”

斯欧打断了他的话。“你想得太多了。那帐蓬只是外形上搭得跟格城堡很像，这只需要远远地看一，画张草图下来就可以了。也许，是某个人经过了那里，对那座城堡印象刻，才会这么。”

“有人会路过那么偏僻的地方？”约瑟怀疑地问，“听说格城堡是在山里的。”

斯欧耸了耸肩。“有什么不可能的？古堡都得大量的人力力来维持，也许还会是一个去帮助修缮城堡的人呢。”

约瑟还是一脸的不相信。“就这样？”

斯欧说：“那你还要怎样？你不会想说格侯爵是凶手吗？”

约瑟摇摇。“我从没这么想过。格侯爵一向是个谜一样的存在，他就像是个影。他富有，有地位，对权势并不衷。这样的人……我看不他有这事的动机。何况，侯爵几乎不现在这里，而我可以肯定，那个恶一定是个对这圈非常非常熟悉的人。”

“也许就是我们边的人？”斯欧笑了一下。约瑟皱起了眉，“难你不这么看？”

斯欧说：“不。我相信你的判断。”

约瑟忽然站了起来。“我真想给你一拳。现在你的妻不死不活地躺在那里，你还仍然是这一副漠不关心的神情。你！你究竟玛格丽特吗？”

斯欧把他伸到自己面前的拳推了开去。“也是不需要挂在嘴边说的。不过我可以很坦白地回答你，如果跟你相比，我肯定是不如你她得那么多的。当然，我会好好照顾她，我也会去找那个害她害成这样的恶。”

约瑟了一气，把自己想一拳砸过去的冲动压了回来。“那你打算怎么？”

斯欧苦笑了一下。“我如果知怎么的话，我就不会还在这里了。我想，我会先陪玛格丽特一段时间，看她能不能恢复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