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拦住她？”约瑟问斯欧。斯欧叹了气。“如她所言，除非把她掐死在这里，否则，我们提不任何有力的证据让她上绞刑架。而且，我相信丽贝卡的话，把玛格丽特害成这样的人不是她。”

约瑟咬着牙说：“不是她，那是谁？谁得的好最多？你？”

“当然不是我。”斯欧平静地说，“现在看来，得到最多的好的，就是吉斯公爵。你想想，小腓力公爵死了，吉斯公爵就可以安安稳稳地继位了。而且，如果是为了这个理由，我相信，费这么大的周折，人力力，是有可能的。”

约瑟坐了下来。“你真的这么认为？”

“现在的国王陛下已经年迈了，随时都有可能病死。不仅是值得，还是必需的。”斯欧说。“我们等着吧，我想，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

约瑟望着玛格丽特苍白而消瘦的脸，睛里有隐隐泪光在闪动。“不怎么样，这次最无辜的人就是玛格丽特。她……她不应该变成这样的。”

第51章

三天后的晚上，老家上气不接下气地跑来，对斯欧说，有个男孩昏倒在了门，说他自己是小腓力公爵。

斯欧顿时怔住了，约瑟手里的杯也啪地一声掉了下来。约瑟怀疑地问：“你没听错？”老家年纪已经大得快土了，看了也有可能。

老家连忙摇：“我常常见小腓力公爵，玛格丽特小以前常常带着他到玩的。”一提到玛格丽特，老家的眶又红了。“虽然他得脏兮兮的，但我可以肯定他就是腓力小公爵。”

“哦？”斯欧蹙了一下眉。“约瑟，我们去看看吧。”

家已经派人把他送了起居室里。炉燃着温的火，一个十多岁的少年正有畏寒地蜷缩在炉前。虽然家给他披上了大氅，但他似乎还是在发抖。约瑟站在门对着他看了一会，试探地叫：“腓力？”

少年回过来。虽然他脸上沾了不少污泥，但约瑟跟斯欧顿时都没了怀疑。比起两年前，腓力的脸没那么圆嘟嘟了，下要尖瘦一些，是个英俊少年的模样了。孩十五六岁的时候，本来就是相貌变化很大的时候。

“天哪，腓力，我们都以为你死了。”约瑟喜望外地说，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了他的边。“上次我们发现了一尸……虽然脸烧焦了，但是材什么的都跟你很像，我还以为……”

腓力手里端着一杯，他的声音比起一年多前的童音也大不相同了。“我一直被关着，已经关了很久了。昨天，我终于找到机会逃了来，然后我一直跑一直跑……我穿成这样，找了几家居然都把我当乞丐赶走了，我于是来找你们……还好，玛格丽特的家还把我认了来。”

他一提到玛格丽特，约瑟的脸又变了。腓力抬起看了一他，又看了一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斯欧。“怎么了？”

斯欧平淡地说：“玛格丽特已经不是原来的玛格丽特了。”他不愿意再说下去，对约瑟说，“你赶快把公爵送到里去吧，我相信，他的现会引起惊喜的。”

约瑟哼了一声，说：“惊喜？大概是恐慌吧？吉斯公爵看到腓力肯定会失望到吐血的。”

腓力苍白的脸上，现了一丝非常怨恨的表情。“吉斯公爵？就是他，就是他了这桩事的！”

约瑟一惊，问：“你是怎么知的？”

腓力小心翼翼地从贴的地方取了一封信，递给了他。约瑟把信展开，斯欧也扫了一。那封信用的信纸质地极好，镶着金边，字是一手相当漂亮的字，还盖着吉斯公爵家的印章。信的内容是指示手下把腓力转移到另外一个藏之所。

斯欧问：“你就是在他们把你送到别的地方的时候逃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