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亦侧，迎上林间的视线。

“行，知你会数数了。”

他听见林间的声音，继续在往下说：“下次不闹了，该手手——”

“你要确实不喜别人碰，我就记着。”

沙发里毕竟睡不舒服，他上还一阵接一阵酸疼，坐在教室等着上早自习，倦意又不依不饶地冒上来。

林间看着他的睫尖儿，脑里过了下镜真碍事的念，嚼了嚼那颗薄荷糖：“不用着，困了就——”

这疼既熟悉又陌生，他不太知该怎么应付，抿了下角，尽量平稳地控制着动作坐回去。

以及这玩意儿怎么他妈能叫糖。

“下次……你轻。”

“友善。”林间指了指他的糖。

事实上，林间其实不太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把这糖来。

没等收起来，桌面就被轻轻敲了两下。

他可能确实林间过。

时亦：“一。”

时亦还认真地看着他：“三。”

林间：“……”

时亦攥了下竹签，没动。

时亦摇摇：“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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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亦没太清楚他的意思，愣了下。

林间拿着糖看了看：“就这么吃？”

时亦抬手，草草了两下发：“都了。”

“困？”林间枕着胳膊，侧打量他，“睡会儿？”

不大，没什么特别的造型，看起来没威胁的小白片。

时亦摇摇，拄着桌沿转过来：“二。”

时亦本来想解释，张了张嘴，还是没说话，把糖盒递过去，在他手心倒了一颗。

林间扬眉。

……

“要懂得分享。”林间一本正经教他，“是朋友，有饭同享有糖同当。”

“啊？”林间把糖扔嘴里，“什么？”

在教室睡觉太危险，他没这个习惯，在书包里翻盒薄荷糖，倒来一颗在嘴里。

时亦还没适应林间这个生钟，收拾好东西就有撑不住，被林间领回包间沙发，迷糊了半宿，正好早上一块儿回了学校。

林间：“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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症状主要表现在疼，疼，疼得不上来气那。

可能是因为呵呵的，他也被他莫名被带得放松下来，撑了下胳膊，有样学样靠在墙上，伸手去拿串。

“不是。”时亦打断他。

看不太避着人的习惯，底映着人影。

烤串确实浪费时间，一不小心就吃到了后半夜。

净净的。

小书呆有时候睛就格外亮，尤其认真看着人的时候。

林间：“不想笑也行，不想说话也行，不想被人碰也行。心情不好了自己一个人待着，想发了找儿什么事，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