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啊。”

时亦肩膀板了下，收回视线，重新低翻开练习册。

林间：“……”

……

早自习已经下了一会儿了，他动静大，把两个人都瞬间扯回了神。

还是不太适应这么被人直勾勾盯着，时亦蹙了下眉，不自觉地避了下，重新低去翻练习册。

林间怔了怔。

可能确实是不应该用红粉笔。

那天其实是个意外。

……

“是我。”时亦，“校医室里有动静应该也是我，字不是我写的。”

虽然跟舍友之间的友谊建立可能基本已经快成功了，林间还是本能地觉得，至少现在不适合就这么承认这件事。

开学要检查宿舍，他本来就是回趟寝室收拾东西。结果接了个电话，说那个男的又带人去火锅店闹，喝得烂醉，还砸了好几扇窗。

……

林间额，笑了一声：“不怕了”

他的反应，看他睛还瞪得跟铜铃区别不大，犹豫了下，又补了一句：“我浇的。” [page]

“没事没事。”

他急着赶过去，翻墙的时候没来得及细看，等发现不对已经没法抗拒地心引力，不偏不倚正好掉在了人家上。

还写了救命。

林间反思了下自己把人家连行李一块儿拖到校医室外面，还特意留了字的行为，觉得问题可能主要在求救留言的号上。

林间心情有儿复杂，了气：“是，字肯定不是你写的……”

时亦抬，等着他往下说。

天太黑，他又连急带烦，没看清楚砸的人长什么样，可也不能把了的人就这么扔着不。

没等他想自己能其实儿什么来，前排的梁见忽然兴致转：“间哥！江湖救急！”

还把你拖到了校医室门。

时亦等了他半天，光见他盯着自己看，没忍住问了一句：“其实什么？”

林间麻木补充：“当时天太黑，也看不清楚谁是谁。”

时亦觉得这事只要证明了不是灵异事件，应该就不会那么吓人，看着应该还没从惊吓中回神的舍友，组织了会儿语言：“我来学校报到，被一个翻墙的砸了，字应该是他写的。”

其实我就是那个手很好的神经病，从天而降正好砸中了你。

“……”林间更麻木了：“哦。”

“所以说。”林间从桌上抬，恢复理智，“的是你——”

梁见笑嘻嘻跟他商量：“你不用有空，借我们一下你同桌就行。”

刚才还在一本正经哄人的小书呆绷着嘴角，肩背直坐姿端正，就跟没说过之前的话似的，又低写作业不理人了。

林间张了张嘴，没立刻声。

不经常安人，时亦的手抬起来，靠着墙，有茫然地看了一会儿他同桌往书桌上撞自己的。

林间额，觉得自己迟早能被他这么一惊一乍吓神经衰弱：“不救，江湖没空。”

他反应了一会儿时亦这个问题，侧过，认真迎上他舍友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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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时亦说，“不过可能是个手很好的神经病，就不计较了。”

“小书呆。”林间叫他，“其实——”

时亦笔尖从画了十来圈的那个圆上停了停，了下，把算草纸翻了个面。

“还害怕吗？”时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