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时亦的状态看起来已经跟平时差不多，放下笔抬，迎着他的目光愣了下，“怎么了？”

“什么？”林间问。

是忍不住上挪，落在了时亦的侧脸上。

林间被自己的脑补逗得抬了下嘴角，没撑住多久，又被心疼沉甸甸地压下去。

“就这一个办法？”林间说，“题，题，题……”

天动地。

了一会儿，林间从袋里摸个糖盒，倒两粒糖搁在他掌心。

“半个小时。”时亦说。

完了大半本练习册，时亦终于放下笔，重新直起。

虽然平时也不愿意多说话，但现在的时亦甚至连声音都没有。

时亦着发，努力躲着忽然扑过来的林间，笑得停都停不住：“好了，下次——”

时亦想了想：“还有别的办法。”

林间下意识接过来看了看。

去打沙袋什么的。

他同桌跟平时不一样，这甚至不用提醒，梁见在这儿都能觉来。 [page]

他攥得时间有长，长到林间几乎要以为他舍友可能是打算把这两颗糖攥化，才嘴里。

不能说。

林间扬眉：“兴得写了三个小时题？”林间问。

可太人了。

林间放下答案，看了时间。

为了报答他仗义的舍友，至少得把人着暴风搓两顿。

“这本练习册很好。”时亦补充，“你又在看。”

说来可能会吓哭他友善的舍友。

安安静静的，动作没有声音，张嘴没有声音，除了笔尖纸张的沙沙声，就静得像是能随时消失在某个没人注意得到的角落里。

……

他侧过，看着林间摸上他的脉搏。

时亦想了一会儿，大概猜着了他在想什么：“今天不一样，很兴。”

……

没有情的题机。

林间看着他翻过一页，顺手拿过答案，简单对了对，又多看了会儿详尽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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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你在认真看。”时亦说，“就多写了一会儿”

在这三个多小时里，时亦甚至没停下来过。

时亦把练习册给他。

时亦右手没停，左手攥起来。

时亦：“……”

“啊。”林间拿着练习册，“所以呢？”

林间看了看表：“剩下两个半小时呢？”

时亦的左手搭在边上，手背忽然覆上温度，那只手被轻轻翻转过来。

翻页，审题，写答案，下一题，写答案，翻页。

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