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着片碎玻璃，低看了一会儿，气。

是不是已经没法，是不是已经没资格回，是不是不知不觉……已经变成了一样的人。

章俞笑了一声，顺手把啤酒瓶扔在场边上，砰地碎了一地。

什么都行。

章俞拎着酒瓶靠近他：“你们家还开火锅店，是吧？听说生意还不错……你可得看儿。”

起来可能是想拿脑电波把啤酒瓶炸了。

“间哥。”章俞压低声音，“这个面你不给，是不是？”

“好。”章俞笑了一声，拿起那瓶酒，仰一气了下去。

他能把林女士送去旅游，利用这段时间想办法解决下的麻烦，但毕竟不能今晚就走。

林间平静，不急不慢看着他。

他打了太多场架了，打到他自己都不知自己已经成了个什么样。

他喝得很快，有啤酒跟白沫顺着嘴角躺下来，淋淋洒了一片。

林间知他要说什么：“他们早晚要来找我，没有这次也有下次。”

“梁结下了，林间。”

“我跟他的事，跟你没关系了，你别护着他。”章俞声音低沉，“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以后我们的事就算结了……”

他挣扎这么久，从拖着林女士从那个畜生边逃来，到从河榆刨一片能落脚的地方，到一次一次一次一次地掐断那个畜生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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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磊张了张嘴，咙有哑：“他们要找火锅店麻烦怎么办？用不用我们去值班看着……”

谁都不能动。

要是喝酒就能叫这些结束，他可以在这儿把这一箱啤酒都了。

怎么都不能动。

就是为了能叫这些事有个了结。

章俞往前走了两步，住那瓶啤酒：“这次是我跟这个小崽杠上了，我们的事可以当没发生过。”

吴涛说的没错。

章俞目光鸷：“别说我没提醒你。”

“跟你们没关系。”

“间哥，对不起。”

要说的都被林间提前答完了，李磊张了张嘴，没能再说得话。

章俞角了一下，握着啤酒的手绷几条。

“间哥。”吴涛过去帮忙，小心看了看他脸，“要不要——现在去静姨那儿看看？万一这帮人现在着火过去找事……”

“林间，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

林间看着他衣服上的淋漓酒，往边上避了避。

但不能动时亦。

只要能结束，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林间说，“这个不行。”

林间看着他，底没什么特别的神。

章俞带着人离开，李磊脸难看得不行，几步冲过来：“间哥！”

“不用。”林间拆下护腕，蹲下去捡了几块碎玻璃，“我手里还有儿钱，我妈长时间没去旅游了，最近正好让她去散散心。”

可章俞那群人从今晚起，随时都可能去火锅店“遛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