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桌抬着，之前那儿笑意虽然已经藏得没了踪影，格外好看的黑澈睛却还一儿没被挡住：“我能去场边，给你加油吗？”

时亦没太听懂,蹙了下眉：“什么？”

时亦搁下笔抬手，准备挂断视频通话。

他顿了顿,重新表述得确了：“没转圈，答应了。”

“肯定啊。”程航耐心地给他解释，“看见那个正在舞的了吗？对，躺着的那个边上——他现在开始转圈了，这也属于一后抑制反弹效应,努力压抑某情绪或者思维之后导致的烈回弹……”

……

时亦平时其实不太相信半吊心理医生扯来的那些歪理。

老万虽然不讲义气地跟他同桌告状，但也提供了个不错的灵。

林间及时停住话：“嗯。”

可能是刚了镜，他难得地在他同桌叹气之前反应快了一次，低迎上时亦的视线，眉峰不自觉扬起来。

他话忽然一顿，张了张嘴没说下去。

程航把手机摄像转了转,让他看了看电脑屏幕上的游戏画面：“你同桌打得真好，就是时间不长,不然肯定比他前面那几个火。”

答应他去加油以后也没太多特殊的反应，最多就是走路快了儿,歌哼得不在调上了儿,请他吃饭吃得多了儿。

“你要上场。”时亦说。

办公室能看见球赛也能听见闹，还不用被人堆挤来挤去，绝对算得上个vip专座。

“太兴了。”程航言简意赅，“憋的。”

“对。”林间，笑了笑，“没事儿，我同桌——”

“你上场。”时亦说。

事实上当时林间表现得还平静。

“……”

他同桌看着他，表情酷，肩膀绷得比平时板正。

林间知他在张，没急着，伸手覆在时亦上：“怎么了？”

第51章

程医生听患者屈尊给他通知了情况，：“不知去哪儿显摆,所以难得在今晚给我发了个视频。”

也没什么不正常。

“上。”林间，“没事儿，我跟老万说了，到时候你在他那个办公室待着就行。”

时亦：“翻译成人话呢？”

“林间。”时亦叫他。

“懂了,我的患者要去篮球赛，跟他的好朋友在人人海中携手相拥。”

时亦没敢脑补那个要命的画面：“没有。”

“怪不得。”程航,“那他现在追着人家连招秒了还在尸边上舞的行为就能解释了。”

……

林间计划得完整，就是时亦一直没主动说，也始终没找着提起来的机会：“放心，那个角度我试了，视野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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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亦不打游戏,搁下笔抬看了一会儿,越看越：“占优势吗？”

河有这个传统，篮球赛的规模历来不小，到时候场边估计人挤人能闹成十个菜市场。他要上场打球，就势必关注不到场下。

“游戏,新来那个患者沉迷电脑不跟人，不玩儿游戏不能跟他对话，看直播会一下。”

“祖宗！”程航怂得脆利落，“所以他兴地举起你转圈并且答应了吗？”

走神，倏地抬：“嗯？”

“回把梁见那个望远镜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