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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认认真真地答，低着煮茶洗杯，一儿都没有不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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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我的学生吗？这么帅。”

时亦每一次来，都要面对着已经彻底忘了自己的老师，重新再介绍一遍自己。

他话还没说完，扫见护工飞快打的手势，扬了扬眉，下意识停住话。

重新介绍自己，重新听完全同样的问题，重新讲自己的事。

林间蹙眉，没说话，走到屋里正聊天的两个人边上，接过时亦手里的茶壶。

护工看了他一，又补充：“不过正常说话就行，温老师别的事儿全没问题，你要把她当老糊涂了，她还不愿意。”

“真好，都长大了。”

“这是红线吗？”

温老师接过时亦手里的茶，一看见林间手腕上那条细细的红线，睛亮了亮：“有对象了？”

温老师欣地，拿过拍立得对着他照了两张，仔仔细细眯着睛看：“不行不行，老了，都想不起来了。”

“差不多吧，偶尔能记起来一两件，比如她有个学生没教好，有个题目没讲对之类的。”

“是……”

放下果没等跟同桌汇合，就被温老师拉住了胳膊。

看起来好像正常得没有任何问题。

老师温声细语，笑眯眯询问学生的情况，从学习到生活，关心得格外细致。

林间笑笑，蹲下来了：“有了，老师。”

烈得叫人甚至没法忽视。

温老师到现在思路也一样捷，反应甚至还比一般人快，说话看起来也本没什么不一样。

没有一次能例外。

“怪不得，河好。”

如果忽略掉这是个无限重复的过程的话。

护工已经理熟了这情况，把人拉到厨房，压低声音给他介绍：“脑退行疾病，温老师对人跟事儿都记不住，别说学生了，就儿女跟我都得天天自我介绍。”

“是新来的吧，以前没来过？”

温老师推了下镜，：“河教学平，发展好，就是特别辛苦，一个人劈两个人学……行，原谅你老不过来看老师了。”

时亦带着相册过来，接过刚洗来的相片放去：“老师，您最近好吗？”

护工叹了气，指指里屋：“你那个朋友第一天来还跟我开玩笑呢，说那个没教好的学生是他，要真是他，温老师也不能一次一次见他都没印象啊。”

温老师眨了眨睛，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的两个小同学砰、砰地先后石化，一块儿变了个号。

林间沉了沉：“都不记得了？”

但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个，违和也始终挥之不去地越发烈。

温老师扶着老镜仔细端详，抬手比了比：“这么，有一米八了吧？”

……

“二，学理科。”时亦说，“在河。”

时亦跟老人家一块儿笑了，拿过茶壶茶杯涮了涮。

林间看着前的情形，眉峰一一蹙起来。

“不是。”林间微哑，“老师，我——”

“好，要是你们都来玩就更好了。”

温老师的注意力被他引过去，笑着，拍了拍时亦的背：“你现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