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甚至还没来得及惨叫声，他的第二拳已经跟上来。

林间脸上没什么表情，一拳接一拳毫不留情地继续往他脸上砸。

为什么啊。

林间关上窗。

“林间！”男人挣扎着爬了两步，“可你是我儿……这个法律断不了吧？”

男人不敢声，一味往后瑟缩着发抖。

说不清是什么觉，整个人轰地一沉，有什么压抑了拒绝了格外久的东西压都压不住地决堤，耳边跟前都是一片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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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开始还呼救，再接下来就只能从咙里呜呜声，徒劳抬手挡了几次，整个人和着血和土一起在地上。

男人不声了，低下。

被他追上去翻，狠狠砸在路边的台阶上的时候，这个垃圾已经跑到了学校的后场。

男人挣扎着坐起来：“我没有劳动能力，没有收，你成年挣钱了，就得对我有赡养义务。不我跟你妈离没离婚，你都对我有赡养义务。我活不下去了，你得给我钱，八百块不够……”

林间一脚把他踹在地上，蹲下来：“再说一遍。”

格外冷清的一个小场，本来有篮球场足球场，是给他们跟初中自由活动的地方。

男人被砸得差儿背过气，畏缩两下，忽然又声：“我是真有事找你！”

小书呆大半夜偷偷拿手电打着光，给他换红线，中间还要抬好几次，非常谨慎地确认他到底睡没睡着。

在时不时晃过来的光里纹丝不动地闭睛保持呼，还得假装不经意翻，把手腕放在小书呆最好够着的地方。

“我听他们说了，是法律规定的。”

“不让我来学校，见一次打一次……”

一影在楼梯晃了晃，飞快往下跑。

在等什么啊，为什么拖这么长时间啊，有什么好叽叽歪歪磨磨唧唧矫情的啊。

林间看着手腕上那忽然就又恢复了鲜红的红线，碰了碰，没忍住扯了下嘴角。

为什么还没跟二当家告白啊。

林间俯视着他：“严重家暴的，可以不赡养。”

时亦那天应该是听见了，哪怕没听全，也多多少少听了个大概。 [page]

简直是个超有技术量跟难度的工作。

“我妈跟你离婚了。”林间说，“你知什么叫离婚吗？没有法律责任，没有义务，没有关系。”

林间肩膀狠狠一绷。

他转了两圈那条红线，气，慢慢呼来，视线忽然一凝。

后来又建了各标准球场，这一片已经差不多被废弃了，堆着不少陈旧生锈的材，杂草长得有小半个人。

林间一拳砸在他脸上。

，奖励都预支了一堆了。

男人看着他：“火锅店关门了，你，你和你妈都不接电话！我没办法……”

吴涛没说错，人渣没别的本事，就是跑得快。

男人艰难：“知……”

林间窒得几乎麻木：“你给我妈打电话？”

怎么就差个好好的、正式的以一辈为目标的那告白。

所以直到现在，也只是认认真真帮他复习，努力拿那个吃光光超的饭桶吃饭，什么都没问他。

林间站在原地。

不是都走上正轨了吗，不是越来越好了吗。

“你再找她，就是扰。”林间语气平静，“不论是电话，还是别的什么方式，只要让她想起你，就是扰。”

林间死死着他，右手就扼在他间：“我跟你说过什么？”

“我听说她跟别人好上了！”男人挣扎，“我还她啊！我才是他男人！我是真她的，我愿意为她，为你们改，我发誓——”

林间闭了下睛，转想走。

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