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了闭睛，睁开想说话，忽然愣了愣。

其实谁看到都好，只要不是时亦。

谁看到都好。

时亦一只手把他拽开。

甚至连多余的动静都没有。

不知忌惮，不考虑后果。

林间勉发声音，往后退了半步：“别看，小书呆……”

他张了下嘴，不知自己究竟说没说声，尽力把手往后藏了藏：“我——”

从他从不承认的生父那里遗传的，暴戾暗的，会往狠里下死手、会把人揍到只能在地上翻挣扎的他。

闷响。

林间这会儿甚至反应不太来什么情绪，站在原地，脑海里白茫茫空来一片。

时亦应该是刚从办公室跑来，没来得及摘镜，嘴抿得有儿泛白，拽着他蹙眉抬：“怎么了？”

“小书呆。”

不光说过,还说过好几次。

时亦蹙了蹙眉，过栏杆，朝他跑过来。

说到一半就又没了动静，他余光甚至看见了男人挣扎着朝他抄了个什么碎砖还是石扑过来，上偏偏一力气都没有。

二当家威武，二当家手其实了得，二当家很能打,二当家边儿谁都缺钙……

他不想让时亦看见他也是这个样。

梁见当然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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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没停，左手扯住男人挥着砖砸下来的胳膊，顺势抢了一步，肩膀重重上男人，把人以肩背为轴抡去生砸在墙上。

“别——”

他最不想让小书呆看见的。

作者有话要说：间哥：qvq

看不快，他甚至想不到，原来比他们还要小一儿的那个年纪，未成年的学生会有这么大的恶意。

为了不跟人说话都能学手语的小书呆，一个人守在这儿，守着他背后。

程航给他的那份记录他还没看完。

时亦对视线，又拿散打队把雇来的陪练打跑了的理由轰走了一个来看闹的学生，蹙了蹙眉，回过。

说实话，闹成这样就看路上碰着谁，真收不了场校长过来都不意外。

林间不知他能不能看见自己上溅的血，往后退了两步，咙得几乎窒息，再怎么张嘴都发不声音。

他抱着撞回怀里的小书呆，回看了一已经无声无息在地上的一滩人渣，陷了某全新的、格外刻的沉思。

没什么表情，酷。

他想过很多可能，一片异样的视线围观也好，一群畏惧忌惮躲他的人也好，唯独没想过这个。

跟那些人渣没什么不一样。

第85章

看见个过来的人就拦过去，跟人家说几句话，把人不知用什么办法轰走。 [page]

林间视线微缩。

时亦能找过来不意外。

二当家二当家二当家。

到的，裹着他的外，书包搁在一边。

林间：“……”

对无力反抗的对象施加的、完全不掩饰残忍的恶意。

替他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