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揽住他的手臂收得格外，落下来的吻不太有章法，混着咸涩的冰冰凉凉。

“不是第一次还是不是初吻？”林间愣了下，“差不多吧？我听他们说的，这才算数……”

林间再吻上来的时候,时亦闭上了睛。

在他向后撤开的时候，时亦攥着袖抬起来，替他净了脸上的泪痕。

这个人笑得格外嚣张，半天也没停下来,都跟着轻震。

也不知是时老师还是哇，两个人对着沉默半天，笑就这么被毫无预兆地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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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在间隙稍稍后撤，乐了一声,他的脑袋：“我快要给你人工呼了。”

小书呆还坐在墙角，看起来四八线程的大脑也不太能扛得住，整个人也一样有儿卡顿，还跟着轻不定地起伏。

等这段彻底过去，谁都不再一言不合开始乐，起码已经过了五分钟。

时亦抿了下嘴角，撑起来想说话,忽然察觉到肩后浸开的微凉。

两个人分享着一个人的气息，盘旋着的念都像是被炸成了碎沫,只剩下越来越清晰的、像是能撞破的激烈心。

时亦低，看着林间攥得泛白的指节，也又加了力气，一块儿用力握牢。

他摸索了两下,林间的手已经覆上来,住他的掌心。

月亮的光从窗帘隙里挤来，在床边描来了窄窄一条。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拽住的他的衣服，现在还没松开，看起来很有要让这一条拧成麻的袖都脱离它的大集的趋势。

后面的念其实已经不很清楚。

了一会儿。

尖试探着过来，在他边温地碰了碰。

时亦被他提醒,才记得了一大气,没等咽下去就先被呛得咳嗽声。

……

时亦下意识放开。

林间彻底绷不住乐,笑着把他圈怀里,叫他靠在自己肩膀上，轻轻拍着背。

“……”林间：“哇。”

“不对。”时亦气还没彻底匀，拽着他的麻袖，扯了两下。

林间坐在床上，伸手扒拉了好几次，才意识到那是条光，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绳或者线。

林间把人从墙角抱来，圈在怀里，亲了亲小僵尸还红通通的眉：“什么不对？”

林间一只手垫在他脑后，跟被和枕一块儿，预防了一切可能会有的磕碰。但时亦其实也顾不上撞没撞脑袋这事，磕磕绊绊的呼其实不太顺利，得连起来的心跟持续升的温也容易让人觉得自己下一秒可能就要发。

“气，小书呆。”

少年的吻剥开本的温柔跟初次尝试的青涩谨慎，本质还是横冲直撞的。

时亦不太跟得上他同桌飙车的速度，但这时候不什么话都能戳着笑，好不容易气，就又重新全给笑了去。

可能因为是第一次正经的初吻。

“第一次。”时亦说，“初吻。”

“不行。”林间乐得不上气，着肚倒在床上，“我现在特别担心将来再一步，我们发展来儿更亲密的关系的时候，时老师让我计算受力面积跟压。”

“都是。”时老师特别严格，“语义重复了。”

林间额，没忍住乐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