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沧桑地叹了气，抵着他同桌的额：“那个讲解老师给未成年心灵脆弱的我们看了差不多五十来张烟以后的肺长什么样，还告诉我们烟有害健康，烟容易得肺癌。”

时亦觉得他同桌今天可能是想要他在回家路上笑岔气。

“不苦恼吗？”

林间觉得自己当年这个河榆一霸的地位可能要不保，仔细想了想：“虽然我当时那个发主要是因为帮我妈饭不小心困睡着了，但火燎来的卷儿还是时髦的……我听他们上传，当年八爪鱼还偷着去过理发店，要人家托尼老师给他来我那一款。”

……

林间：“林门。”

“烟是会。”林间好不容易找着个证据，“这个是真的，不信你问李磊。”

林间想了一会儿要不要把这件事也说来：“是因为当时学校有一个什么走近科学的活动，利用游还是秋游，反正组织我们全年级去了一趟科技馆。”

半个小时后，时亦和男朋友林门一块儿回了家。

时亦气，努力克制了一会儿，还是没能把笑压回去。

“间哥。”单狗梁见刚自由地激战完一局游戏，对着他的一连串消息发呆，“这就是你要跟我说的‘苦恼’吗？”

时亦尽力绷了三秒钟，实在撑不住，转过去对着墙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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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亦：“……”

林间没好意思折腾肚疼的小书呆，把人一路护送回屋，顺便格外贴地提了帮忙肚的服务。

时亦，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时亦差不多能猜这一段，气，自己了两下脸颊：“后来怕林阿姨担心，就戒了吗？”

“小书呆。”

时亦同志笑得有儿岔气，着肚了。

林间：“……”

这个转折有突然，时亦抬，给他画了个问号。

其实单论这几件事儿还都正常。

“戒了是戒了，但主要不是为了怕林阿姨担心。”

但要把这些跟传闻里那个打架发狠、威震他们这儿整个片区的河榆一霸联系在一块儿，就产生了一非常微妙的反差。

“不逗了，从现在开始，直到回家，我绝不给我同桌再讲一个冷或者常温的笑话。”

时亦抬，了气。

“我的形象就在我同桌一念之间了。”林间着他的手，一下一下画着圈，下搭在他肩膀上，“河榆一霸，还是河榆奔波儿灞。”

时亦：“……”

林间：“没了。”

然后被同桌理智地拒绝并请了卧室。

……

林间本来还严肃，看了他一会儿，自己也跟着笑声，把还知自己找个墙角蹲过去的小丧尸抱来：“保密，这事儿没第三个人知了。我纹贴都是特意批发一模一样的，后来统一问就说洗了，洗纹的师父是云游的大师……”

“……”林间抗议：“这么好笑吗？”

林间觉得他同桌这样就非常过分：“差不多就行了啊。”

林间今天直播没开麦，追着对面的五个人一路往峡谷里跑，撑着额跟他语音：“我都没想好要怎么哄好我同桌。”

林间喜看他这么没心事地笑，跟着乐了一会儿，手臂：“严守秘密，绝对不能跟任何人说。时亦同志，听见没有？”

林间举手发誓，顺势坐在路牙上，把他同桌结结实实圈住：“再讲我就是林问。”

“二当家用哄吗。”梁见单久了，其实特别不想跟他聊这个，双目无神，“难不是脾气超好，你一逗就笑了吗？”

“别笑啊，那个纹贴真超酷，我回翻翻，说不定还有呢。”

时亦好不容易刚收住，肩膀绷了两下，又噗的一声乐来。

时亦咳嗽两声，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