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亦平时一般不太能自己想得起这事，被他这么一问，愣了几秒钟，下意识摇摇：“不——”

林间：“…………”

“问错了。”林间弯腰，隔着校服敲敲同桌的肚，“饿了吗朋友？有人不给你吃饭。”

过去了，但还是会想起来。

林间怔了一会儿，迎着小书呆格外认真的视线，底一泛上笑意：“嗯。”

时亦回神，怔了下转：“什么？”

时亦靠在墙上，缓了一会儿，攥了攥校服下的右臂。

心助人的心理医生被格外利落地拖了黑名单。

林间：“啊。”

时亦了两下造反的胃：“怎么了？”

“喝儿。”林间说，“溜。”

晃悠悠往下掉，长气给他汗：“怎么了？”

发落下来的力还轻，时亦抿了下嘴角，还是住他那只手，在自己脑袋上落实。

现在已经比以前好得多，不用再在这时候还要面对着要么抹泪要么耐心耗尽大发雷霆的父母，还有人好好地等着他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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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了吗？”林间握了握他的手，绕过来靠着桌沿，“男朋友请吃饭。”

他其实也差不多习惯了这时不时就会来的状态，但每次遇上的时候，依然不能算有多好受。

上午的课已经上完了，教室空的没人，桌椅被急着占领堂的同学们撞的七倒八歪，安静。

程航说这情况是正常的，闪回，创伤再验，不能自控的警惕跟噩梦，都是很正常的情况。

照这么下去，很可能要不了多久就养不起了。

林间看了他半天，没压住笑了，摸摸同桌的脑袋：“没养不起。饿急了吃的时候不觉得，吃多了就胃疼。”

考虑到同学们的学习情，也不会安排什么特别重要的课程度，有时候课代表还能顽地跟老师争取来一下午的电影特权。

时亦想了想：“还可以保证我不会把自己当成翔机，从六楼下去。”

……

周六下午的课一般都松散。

“饿不饿？”林间忽然问。

“好了。”时亦说。

林间低，瞳底迎住他的视线。

有些人说不饿，但其实吃了整整一份半的盖浇饭。

早上睡过了就没好好吃东西，这会儿没等他开，胃里就格外主动地抢着响了好几声。

林间：“……”

有些人看起来很不愿意把发，但其实不暴风搓还很不习惯。

时亦：“……”

所以在林间消消得差不多，领着同桌了班级的时候，差被轰轰烈烈的学风建设状态了个跟。

都过去了。

林间：“……”

“我没忘过。”时亦说，“程航觉得说了好玩。”

本来想尝试几天温柔撮猫法的林间同学没再客气，飞快结了账，手法熟练行云地了同桌的发，一路追着小书呆蹿了门。

时亦：“……”

时亦觉得他同桌这个“整整”用得有问题，没纠正，攥了攥勺放回去：“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