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涛牢牢闭上嘴。

林间扶正张桌，把边上的椅撂上去：“去年夏天连下三天暴雨那回比这个还惨呢，我们家桌椅板凳直接都飘路上了，招牌还是我从树杈上摘下来的。”

“你呢？”吴涛问。

“主要是砸的太厉害了，掀房盖儿上去的，要重新修也得不少钱啊。”

林间愣了下：“啊？”

梁见跟着乐了一声，看看其他几个人，飞快缩着脖憋回去。

林间是主，过去跟警方登记了一遍损失品。

碎成一地的玻璃，翻到的柜台，凌推翻的桌椅，所有的屉都被暴地拉来扔在地上。

“多大儿事，又不是第一次了。”

“我妈还不知。”林间说，“我跟警察那边说过，有这事儿直接找我就行，不用找我妈。”

李磊皱眉：“间哥。”

吴涛有儿犹豫，看了一圈：“间哥，你真没事儿吗？这儿都——都这样了……”

“……”林间被这几个人的智商震惊得都没顾上生气：“脑是捐了吗？”

他冷静得李磊都不太敢搭话，在后边站了半天，扯着吴涛梁见几个人过去帮忙收拾东西了。

“我什么时候帮他遮掩过了。”林间笑了，“真就这么儿，要不我把房也一块儿报上？”

他们这一片算是卡在城市的边缘，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拆，都不是用的太值钱的材料，所以损失确实不算大。

林间笑了笑：“确实没有，值钱的东西早提前都换地方了。没造成什么街坊邻居无辜路人的损失吧？”

警察摆了摆手，看了他一会儿，还是重重叹了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间：“我一脚共享单车直冲云霄，没发现我同桌没坐上后座，把我同桌掉地上忘了……”

就是看着格外狼狈。

面连砸带扔的时候叫人听见了。”

“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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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中年警察一直在他们片区，已经跟他熟，皱了皱眉：“你不用帮他遮掩，那人……”

林间送走了警察，绕回火锅店，一看见门里的几个人：“……你们是在集哀悼我们家房盖儿吗？”

警察瞪了他一：“没个正行！”

“说不定。”李磊看他抬在人群里找，补了一句：“都给押走了，混混，估计是那个人渣惹上的人。警方说统计损失，但是估计赔不来多少……”

跟记忆里的画面几乎能直接无重合。

“间哥。”梁见举手，“我们二当家呢？”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李磊照着弯狠狠踹了一脚。

林间：“辛苦。”

“可能吗？”林间对着这帮人简直疼，“家呢，都换睡衣了，没让他过来。”

李磊看了看他的脸，迟疑了几秒叫他：“间哥？”

李磊松了气：“静姨呢？她——”

“没事儿，及时止损。”林间看了一圈，跟走过来的警察了，“我把火锅店关了不就是防这个吗？”

林间扎了个步站稳让他擂了两下肩膀，笑了笑，回看了一火锅店。

林间笑来：“哪样啊？”

“没有。”警察敲了下笔记本，合上收起来，“我们尽量追，能追回来一是一。”

梁见双目圆瞪：“我靠？！”

“不用。”林间说，“没几个钱。”